很快。
家中前院。
赵庆和姝月,前脚刚跟着寿女进了丹房。
后脚,晓怡司禾便领着鲸鱼娘,到了藏三层喝茶……
面对晓怡司禾的邀请。
以往素来看热闹不嫌事大的鲸鱼娘,这次显得尤为收敛,恨不得找个地缝直接钻进去……
这真是因果好轮回,她一直跟着家里吃瓜,今天终于是吃到自己身上了。
“卞师姐,坐。”
哦……
小卞山主尴尬而又不失礼貌的微笑,小靴里已经是脚趾抓地……
而反观晓怡司禾。
则是一副老朽戏顽童的从容模样……
小姨笑吟吟的,倾身倒茶,随口问道:“夫君昨晚到师姐那边去了,卞师姐觉得怎么样?”
啊……啊!?
什么怎么样?
鲸鱼娘杏眸发直,盯着晓怡倒茶的玉手陷入茫然。
她调整坐姿露出笑意,缓解自己的窘迫:“昨晚吗……挺好的。”
哦?
“什么挺好的?”司禾挑眉,眼底满是玩味。
一听这话。
鲸鱼娘可谓是晕的满地找头。
不是你们问我感觉怎么样吗?
好嘛。
谨一祸祸完我,赵庆祸祸我,完事儿你俩还祸祸我。
反正就可着我一个人祸祸呗!
你们咋不问问寿女感觉怎么样……
鲸鱼娘悻悻无语。
没办法,谁叫自己地位低呢?
按正经说,她是小赵庆道侣的侍女。
按不正经说……住在这个家里的所有女人,除了李清辞和冷娴,也就剩下她这么一个女房客了。
之前小南宫也算女房客,一起做个伴。
不过这次来混元界,把小南宫留在南宫氏干活儿了……
此刻。
鲸鱼娘即便知道自己在面对什么,却还是咬着牙硬撑:“嗯……就是赵庆和谨一聊的挺好呀。”
她如此嘴硬。
说罢还补充:“我感觉他们聊的挺好。”
哦!
司禾跟晓怡目光交错,压根也不遮遮掩掩。
既然小卞山主不愿意从实招来。
那她们也只能开门见山。
司禾笑的意外,跟晓怡幽幽轻语:“前不久,谨一跟赵庆传音。”
“阴阳怪气的。”
“意思说……要拉着卞山主一起和赵庆双修,挑战一下师叔的权威。”
“这事儿你知道吗?”
小姨一听,不免眼底满是诧异。
还有这事儿!?
她一副深感意外的模样,某一个突兀盯上了鲸鱼娘:“卞师姐知道吗?”
小卞山主:……
别说了,快别说了!
我招了还不行吗!?
鲸鱼娘俏脸发烫,硬着头皮点了点头,接着便赶忙解释:“不是……”
“谨一跟我聊的不是这样。”
“她的意思是,药尊最近跟大家走的很近,我总是这么跟着你们也不合适。”
“要不呢,我就自由些,先回玉玄州凤鸣山,之后随妖庭做事。”
“要不呢……我就……”
“呃……”
卞山主支支吾吾,很是不自然的喝了口茶:“要不跟着你们,就这样了。”
“总之,在师叔问起之前,有个说法。”
原来如此啊……
小姨美眸微动,露出了然笑意。
你早说啊!
不过话说回来:“什么叫跟着我们就这样了……?”
鲸鱼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