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是不是可以更好相处?”
靳修唇线紧绷,盯着她看了片刻,认真点头:“我放弃立约的资格,规定都由你来制定。”
“这么大方?”穆迟唇角噙笑,“那我就不客气了,”,修长的手指微蜷。
递过去笔时,穆迟的视线一路向下。
修剪干净的指甲边缘、壮实可靠的腕骨,都在顶灯照射下泛着柔和的光。
所以等到周末,她真的要和眼前的男人履行夫妻义务了吗?
穆迟被自己突如其来的想法吓得挺直了脊背。
慌乱的目光恰撞到了他的。
“怎么了?”靳修对她的内心小剧场一无所知。
“没、没事。”穆迟摆出“请便”的手势,还是没明白他要做什么。
靳修在新的页面上写下日期。
事由一栏写道:近些年花费太多心思在靳氏集团的发展上,对驰野的引导和管教太过松懈,才导致今日他口无遮拦,没能在众人面前强硬地维护自己的妻子,是我的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