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气持续安静,霍正仁哪里有过这样的冷遇?
    好一会儿,都没得到贺桑宁的反应,他也皱了皱眉头。
    随后,不怎么高兴地说道:“桑宁,我们已经亲自来跟你低头了。
    就算你心里有气,也要懂得适可而止,不要破坏彼此的情分。
    霍家,才是你最好的去处!”
    说到这里,霍正仁的声音停顿了一下,也不管贺桑宁听不听得进去。
    他继续说道:“我们来之前,就已经听说了。
    你在京都,身边有新的人。
    但你也要想想,你已经有孩子了。
    先不说,他们接不接受昭昭,你带着霍家的孩子再嫁,这点,我们霍家是绝对不会允许的!
    霍家的孩子,不能喊别人爸爸!
    否则,回头别人怎么看待我们霍家?
    再说回来,你带着孩子另嫁,无论你承不承认,在别人眼中,终究是二手的,特别是在豪门。
    哪家高门权贵,不要脸面的?
    就算现在没表现出来,日子久了,也总会少了几分珍惜。
    但是你跟景舟复合,就不一样了。
    你们一起经历了那么多磨难,景舟也看清了自己的心,你们如果愿意复合,他以后,一定会好好疼你的!”
    霍正仁在说这些话的时候,表情还带着一股看透一切的自信。
    仿佛霍家愿意接受贺桑宁,是什么天大的好事儿。
    宋青荷也好相劝道:“没错,贺桑宁,霍家都已经给你台阶下了,这是你的荣幸。
    你要是好好把握,霍太太的位置,仍然是你的,以后,也不会有人再跟你抢。”
    贺桑宁觉得无语又可笑。
    瞧瞧他们语气里的施舍,还有暗含的贬低。
    这和从前,有什么两样?
    看不上,又舍不下。
    就这样,还敢在自己面前,大放厥词,说会珍惜自己?
    他们是不是出门前,摔坏脑子了?
    还是觉得这样做,挺伟大的?
    贺桑宁想要回怼的话语,几乎要脱口而出。
    不过没来得及,有人先她一句骂出口。
    “我呸!真是好久没见过,爹味这么重的人了。
    霍家是什么金疙瘩吗?
    被看上,别人就要感恩戴德?我真是要吐了!”
    说到这,来人捏着鼻子,在旁边恶心地干呕。
    这动静,让霍家几人的脸色,顿时难看了起来。
    他们朝声音来源的方向看过去,发现来的是许知夏。
    秦昼也和她一起出现。
    这两人本来约好了,下班要一起去吃晚饭的。
    但还没出发,就听说杨静澜这边出事,进医院了。
    两人也担心得不行,特地赶过来看看。
    没想到,才刚抵达,就听见霍家人说的这一番话。
    许知夏被恶心得,差点把中午饭都呕出来……
    秦昼也是第一次,见到这样的极品,觉得他们的话真的可笑。
    没忍住就说道:“我嫂子,都是未来的准傅太太了,还会稀罕什么霍家吗?
    我还是第一次,见到这么明目张胆pua的!”
    他说着,看向贺桑宁,很是认真地说道:“嫂子,你可别信他们的话,宴哥那么在意你,才不会在乎你有什么过去!
    他对你过去的遭遇,只有心疼。
    霍家人这些说辞,不过是生怕你过得好,想要击溃你的自信,让你变得自卑、自弃罢了!
    再说了,要说疼,谁能有宴哥疼你啊?
    他都恨不得把世上最好的,都给你。
    他对你的好,谁能比得过?”
    许知夏也连忙应声附和,道:“没错,宁宁,你千万别被他们骗了。
    迟来的深情比草贱,他们要是真的对你好,早干嘛去了?
    而且,现在看着,也不像是悔过的样子。
    听听他们都说了什么!
    话里话外,都像是在施舍乞丐一样,听了就让人反胃,你可千万别动摇!
    我们宁宁最好了,值得这世上最好的一切!”
    说着,还走上前,挽住了贺桑宁的手臂,给她加油打气。
    贺桑宁看到他们,脸上的态度才缓和了一些,说道:“我知道,没人能影响我。”
    她自然知道,霍家的用意。
    他们想利用诋毁的语,击溃她重塑的信心。
    可被傅京宴那么疼爱过,她若是还想不开,轻易动摇,那脑子绝对有坑。
    也对不起他的好!
    她不是那个,可以任由他们打压,不敢反抗的贺桑宁了!
    霍正仁没想到,自己会被几个年轻人这么嘲讽,一时间脸面有些挂不住,不免羞恼起来。
    “我们处理家事,哪有你们外人说话的份?!”
    许知夏听到这话,顿时也不客气了,大声地怼了回去,道:“什么家事?!
    我们宁宁,可不是你们家的人,少来这里攀关系,我们都觉得晦气!”
    被一而再,再而三地拆台,宋青荷也是一阵火大。
-->>    她当场就怒骂道:“哪来的刁蛮丫头,如此不知礼数?这里有你什么事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