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贺桑宁的肩膀上,重重吮了一下,听着她的哀求,最终理智胜过了一切。
    “抱歉,委屈你了……”
    他抱起她,随后起身,用自己的西装外套,把身体包裹住。
    随后整理了下,拦腰将人抱起,下车。
    离开车库,院子里一片冷清,司机早就不见了踪影,外头倒是下起了雨。
    雨滴淅淅沥沥落下,山间的风,比刚才更大了,摇晃得树影,像是山间跃动的鬼魅。
    天气明显转冷,冬天悄然而至。
    房间里,却丝毫感觉不到任何冷意。
    傅京宴把人抱进去后,轻易就将所有寒意驱散。
    贺桑宁被他包围,温暖的空气,逐渐演变成灭顶的灼烧。
    这次,他们对彼此无所保留。
    情意,将他们吞噬……
    夜越来越深,窗外的雨声也,越来越大。
    薄薄的雨幕,逐渐变成疯狂的暴雨。
    院中那棵银杏树,置身于暴风雨中,一会儿被吹弯了腰,一会儿来回摇摆、翻腾。
    雨水砸在叶面上,发出啪啪的剧烈声响。
    柔弱的枝干,相互摩挲碰撞,夹杂着风的呜咽声。
    偶尔似低泣,又似被雨水浇灌,发出的欢腾。
    沙沙声不止,一夜风雨不停。
    直到外面天逐渐亮起,这场暴雨,方才初歇。
    待晨曦破晓时,贺桑宁整个人都陷入沉眠中,疲惫到了极致,根本醒不来……
    再次睁开眼睛的时候,思绪还是零散的。
    她觉得自己,就像是一个四肢瘫痪的重症患者,脑子浑浑噩噩不说,根本不知今夕是何夕。
    她动了动手指,试图拿过床头的手机。
    结果一动,一股酸爽的滋味袭上来。
    贺桑宁的手机都没有拿住,直接砸到了脸上。
    她闷哼一声,迟钝的痛感,终于扯回她的意识。
    关于昨晚的记忆,全部回笼。
    贺桑宁整张脸,轰地一下,红了个彻底,人都快烧起来了。
    从来没有人告诉过她……一个清冷禁欲,不近女色的男人,开了荤后会这样恐怖。
    整个过程,她完全不敢去仔细回忆。
    因为后果已经很明显。
    一天下不了床,出不了房间。
    贺桑宁盯着手机上显示的时间,都有点难以置信。
    这会儿,居然都已经第二天傍晚了!!!
    原本的计划里,这会儿她应该,已经回到自己家里了。
    一阵懊恼之后,贺桑宁也渐渐冷静下来。
    昨晚除了一开始的不适,后面,随着两人越来越默契,她也尝到了别样的滋味……
    可就算是这样,也不能这样不知节制。
    还好,他们是在云舒小筑,不会有人知道这一切。
    要不然,她真的没办法见人了。
    贺桑宁顶着冒烟的脑袋,忍不住转头去找罪魁祸首。
    房间里,静悄悄的。
    看了一圈之后,都没有见到傅京宴的身影。
    贺桑宁不由产生了几分怨念。
    哼,吃干抹净,人还不见了!
    该不会是丢下自己,跑路了吧
    贺桑宁越想,心里怨念越深。
    咕咕——
    就在这时,肚子还响了起来。
    体力已经消耗到了极致。
    不仅累,还饿。
    想起来,可一根手指都不想动。
    无奈之下,贺桑宁只能重新躺回床上。
    缓了一会儿,恢复了一点力气,她才重新把手机拿起来,趁机看了下消息。
    消失的这一整天,不知道有多少人找她。
    她爸妈,应该有给她打过电话吧?
    正想着,屏幕点开,果然看见了几通未接来电,就是她爸妈打过来的。
    因为没有接,后面还发了消息在问,“宁宁,怎么一晚上都没回家?”
    底下有一条回复,说:“昨晚喝多了,住在阿宴这里,你们不用担心。”
    调查组那边,也发了通知,让她回去复职。
    底下,是一条请病假的消息。
    师父亦发了条消息,“今日为何没回研究院?心里有怨气不成?”
    底下回复,“昨晚喝多了,今天人不舒服,得在家里休息,去不了,明日一定回来。”
    徐常青道:“年轻人,就是不知道节制。”
    老爷子没别的意思,贺桑宁愣是被这句话,给弄得心虚不已。
    最后,是叶无冥给她发的消息,主要是跟她汇报一下,昨晚霍景舟的情况。
    “人我已经仔细检查过了,没什么大碍,你不用担心,我还给他留了一些跌打损伤的药,不用担心会被讹上。”
.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