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龄相差两岁的姐弟,性格截然不同。
郁徽音性子同孙宜君相似,爱玩爱闹率性活泼,一身反骨不喜循规蹈矩。
郁均礼则相反,打小就沉谨,三岁背诗四岁习字,五岁已能同先生论学,聪慧懂事人人夸赞。
明理知礼的郁均礼,不仅严于律己,还时常管束郁徽音,以及孙宜君和郁源。
这日郁徽音又逃了课,同孙宜君躲在后花园玩耍。
“阿姐”
两人正玩的兴起,忽然听到了郁均礼的喊声,吓的赶忙躲进假山洞里。
“你们在这儿做什么?”刚回府的郁源不明就理。
“嘘!”郁徽音竖指示意郁源噤声,孙宜君则一把将他拉进了洞里。
“阿姐,母亲”郁均礼边找边喊。
郁徽音三人躲在洞里,低声密谋如何躲过去,然后去哪儿玩。
“父亲也在。”三人讨论的太入神,没察觉到郁均礼已经靠近。
“完了完了,被找到了。”郁徽音立时垮了脸,一脸绝望。
“阿姐,你已经七岁,不是三岁小孩了,不能每日逃课,同我回去听先生讲课。”郁均礼板着小脸一本正经地说教。
“母亲,父亲,你们都多大人了,怎么还跟阿姐一起胡闹。长久如此下去,定会叫人非议耻笑,往后我和阿姐”
“打住打住!”孙宜君投降。
“没有下次了,绝对没有了,我保证!”孙宜君拉起郁源的手发誓。
郁均礼抿了抿嘴,拉着郁徽音走了。
郁徽音回头望着孙宜君和郁源,一脸痛苦。
孙宜君和郁源朝她笑笑,正庆幸自己躲过一劫时,郁均礼顿脚回头了。
两人立时头皮一紧,如临大敌。
郁均礼道:“母亲,你若无事便去同祖母学看账理家。父亲,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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