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在这些大铁锅的后方,是一座座用坚固水泥浇筑而成的巨大仓库。
仓库的大门敞开着,当刘昊看清里面的景象时,整个人瞬间僵在了原地。
里面堆积如山的,是一种红皮疙瘩!
那红皮疙瘩堆得像是一座座连绵不绝的小山,一眼望去,简直无穷无尽,视觉冲击力恐怖到了极点!
“这……,这是什么粮食?”刘昊瞪大了眼睛,随手拿起一个足有三斤重的红皮疙瘩,满脸的震撼。
“这叫‘番薯’。”
赵元嘴角勾起一抹骄傲的弧度,“此物耐旱、耐寒,不挑土地。最关键的是,哪怕是贫瘠的沙坡地,一亩也能产出四千到五千斤!”
“嗡――!”
这句话一说出,刘昊和刘仪的脑子里仿佛炸响了一记惊雷!
亩产四五千斤?
大乾最好的水田种水稻,一年撑死了也就产个三四百斤。这红皮的“番薯”,产量竟然是主粮的十倍以上?!
刘昊双腿一软,险些跌坐在地。他死死盯着那满仓的番薯,呼吸急促得像拉风箱。作为大乾的储君,他太清楚这几个数字意味着什么了。
这不仅是粮食!这是能够稳固江山,让天下千万黎民免于饿死的镇国神器啊!
“赵家村的粮仓里,这种番薯早就囤积了不计其数。
别说现在这些人,就算再来十万人,老子也一样养得起!”
赵元冷笑一声,眼神中透着一股霸绝天下的狂放:“陆山林想断我的粮道?他就是把凉州的底裤都当了,也熬不过我赵家村的粮仓储备!”
刘昊深深吸了一口气,对着赵元郑重其事地深深一揖:“赵兄之底蕴,刘昊叹服!有此神物在手,陆山林的封锁,确实成了一个彻头彻尾的笑话。”
“不过……!”刘昊话锋一转,眉头再次皱起:“就算粮食固然不缺,但盐、铁,以及各种日常所需的物资,却无法自己长出来。长期封锁下去,对赵家村的士气和战力,依然是一个巨大的打击。”
“殿下说得对。所以,防守从来不是我赵元的性格。”
赵元的眼神渐渐变得冷酷而锐利,他转过头,看向站在身后的姜上文,以及老管家七叔。
“陆山林敢恶心老子,老子就要让他连本带利地吐出来!”
片刻后,赵元返回府邸议事厅,杀机毕露道:“姜上文,七叔!”
“属下在!”两人立刻上前。
“上次交代你们的事情,你二人安排的如何了?”
赵元眼中闪烁着疯狂的商业掠夺之光:“不管你们用什么办法,我要的是赵家村的货物畅通无阻!”
“尤其是天香楼盘踞大乾已久,背后商贾势力错综复杂,合作的商队大多常年走私边关,手眼通天。告诉刘掌柜,本爵爷可以在常规交易的基础上,再给他一成的抽水。他只需要负责联络边关的商队,把咱们的货,倾销到西凉、景国,以及陆山林和那些起兵造反的藩王后方腹地!”
姜上文闻,眼睛瞬间亮得惊人,但他还是谨慎地问道:“少爷,真要再让出一成的抽水?我们的水陆两条暗道已经打通,这样做会不会多余?”
“多余?”
赵元冷笑一声,透着一股残忍无情:“诱惑大了,才更会让人拼命。还有,现在外面战火连天,国库空虚,但那些权贵藩王、世家豪绅的私库里,却堆满了搜刮来的民脂民膏。外面越是打仗,他们越是担心银子保不住,恨不得日日享乐挥霍!”
“你只要告诉刘掌柜,琉璃杯涨价五千两白银一个,概不还价!香皂,也可以专供那些贵妇千金,也要涨到一百两银子一块!至于那些酒水……!”
赵元端起一杯茶,仿佛在端着一杯烈酒:“那些在刀口舔血的军阀将领,只要喝了一口这种烈酒,就再也咽不下以前那种寡淡的马尿了。一瓶酒,换一把上好的精钢百炼刀,或者一匹西凉战马都可以!”
“对!咱们可以不收钱,只收真金白银,粮食和生铁以及战马!”
“陆山林想玩经济绞杀?咱们就用这些奢靡之物来个釜底抽薪,彻底洗劫他的财货,抽干他的血液……!”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