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爷,这可不是儿戏啊。”
七叔忧心忡忡又道:“铁器倒是还好,咱们暂时不缺,但盐巴供应却是实打实的短板。若是断了盐,影响正常餐食不说,甚至人心也会因此浮动。”
“无妨。他封他的,咱们过咱们的。”
赵元站起身,语气中透着一股强大的自信:“七叔,去把姜上文叫来。你告诉他,陆山林封锁了陆路,那咱们就走暗道。另外可以让他着手联系天香楼的刘掌柜,通过那些常年走私边关的隐秘商队,用咱们赵家村的玻璃杯、玫瑰香皂、还有那些个高度白酒去跟他们交换盐铁!”
“那些商队虽然惧怕陆山林,但他们更贪财更贪图享受。只要利润足够大,他们连自己祖宗都能卖,更何况是走私点盐巴生铁?”
赵元太了解人性的贪婪了。在暴利面前,任何封锁都是形同虚设。
更何况盐铁这些东西,他赵家村真的缺吗?如果他愿意,后山的铁矿分分钟成倍增产。尤其是食盐,只要他下达一道拿精盐换取普通矿盐井盐的措施,立刻就会有大量的商贾走私送到他手里。
所以陆山林的封锁线,看似让人无路可走,但对于掌握着跨时代手段的赵元来说,根本就不值一提!
“是,老奴这就去办!”
七叔见赵元胸有成竹,悬着的心也稍稍放下了一些,转身便要去安排。
然而,还没等七叔走出书房的门。
院子外,突然传来一阵撕心裂肺的哭喊声!
“爵爷!夏神医在哪里!快救救我们吧!”
“我儿子不知道怎么了?刚才还好好的,怎么突然就口吐白沫了啊!”
伴随着嘈杂的呼喊声,赵家村唯一医师夏渊老先生,也碰巧满头大汗地冲进了赵元的书房院落。
“少爷!不好了!出大乱子了!”
夏渊跑得上气不接下气,因为极度的惊恐,他的声音都在剧烈颤抖:“村外……,村外安置流民的三个大营,突然爆发了大规模的怪病!数百人上吐下泻腹痛难忍,严重的已经开始口吐白沫昏迷不醒了!”
“什么?”
此一出,不仅是七叔,就连刚刚来到书房门口的太子刘昊和公主刘仪,也是脸色大变,倒抽了一口凉气。
“疾病?还是瘟疫?!”刘昊声音都在发抖。
在这缺医少药的年代,这么多流民的聚集地一旦爆发瘟疫,那就等于给所有人宣判了死刑!
赵元脸上的淡定也瞬间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股犹如实质般的森寒杀机。他一个箭步冲到夏渊面前,一把抓住他的肩膀:“夏老,看清楚症状了吗?可有判定出是什么病?”
“老朽……,老朽刚才看过了。”夏渊咽了口唾沫,脸色惨白:“那病症发作极快,且都是集体发病。这……,这并不是普通的风寒瘟疫,倒像是……,像是中了毒……!”
“中毒?”
赵元瞳孔骤然收缩,大脑在瞬间飞速运转。
如果真的是中毒,那也绝不可能是食物的问题。
毕竟村里的餐厨是集中供应,每一道工序都有专人打理和负责,外面的人想要插手不太可能。
那么除了餐食,最容易出问题,能让多数人集体中毒的,也就是来自于外界的水源了。
“江寒!”赵元昂然一声怒吼。
“属下在!”江寒犹如一阵风般冲了进来。
“立刻带人去查查咱们上游的河道水源!快去!”赵元的脸色铁青到了极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