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不开心我早跑了。”闻昊渊不假思索。
“你敢跑,天涯海角我都给你追回来。”
另一边的新婚宅院内,一样喜气满满。
前厅办了几桌酒席,宾客们推杯换盏,好不热闹。
一直吃到了夜色降临,客人们才鱼贯离去。
金猫儿打开了随身的箱笼,换下喜服,伸手摸了摸箱笼深处,突然摸到了几块冷冰冰硬邦邦的东西,下意识地拿出来一瞧,惊呆了!
那是几块黄澄澄的金条。
每一块都很小巧。
加起来也不过十两。
可真是黄金呀!十两黄金!
哪怕她与丈夫后面二十年啥都不干,守着这十两黄金也足够度日了。
金猫儿立马明白,这是虞声笙悄悄给自己的那份压箱底。
不用说,今瑶那儿一定也有。
金猫儿用帕子细细包好,重新放入了箱笼最深处,她心中满是底气,那是对未来生活的笃定与信心。
婚后三日,金猫儿与今瑶便一道回了清风观。
虞声笙很惊讶:“你们不多歇几天么?”
她记得自己提前说过的,刚成婚,正是蜜里调油的时候,让小夫妻好好过一过二人世界,其余的人都不许打扰,也让这两对新婚夫妻不必急着回来。
自己不在的时候,他们都太辛苦了,正需要好好放个假。
谁知就三天,他们就回来了。
今瑶笑道:“夫人好心,我们却闲不住,在家里歇了几日骨头都懒了呢,我总也操心今朝今瓜今巧还有燕儿,不来看看怎么安心呢?”
“我们还要你操心?”今瓜哼了一声,眼睛却在笑。
今巧拆台:“得了吧,你们听她嘴硬呢,金猫儿姐姐与今瑶姐姐出嫁那晚,她哭得枕头都湿了,第二天起来眼睛都是肿的。”
“我作证,我也瞧见了。”今朝笑道。
“你们两个小蹄子!!”今瓜羞恼。
院中一片欢笑。
如今清风观香火鼎盛,不缺开源入账。
虞声笙手上也积攒了不少银钱。
这些钱被她拿出来一大半,继续修缮清风观上下。
她决定了,要将清风观打造成全国首屈一指的香火圣地。
所以有些钱就不能省。
剩下的一小半她换成金条,一并存着。
虽说目前安稳了些许,但天下之势未定,一切都要筹备着。
这一日,她坐在院中沉思,望着不远处闻昊渊教女儿习武,这画面恬静美好。
瑛娘的一根枝丫伸了过来,顺着她的手臂盘旋而上,靠在她的耳边,紧接着一片叶子冒了出来,似乎在对她轻轻耳语。
虞声笙轻轻颔首:“是么,他们快到了啊。”
距离花州百余里处,虞开嵘他们的马车正在赶路。
自打他们离京,已过了一个半月有余。
两口子总觉得自己在做梦。
按照他们的计划,这一趟贬官南下少说也要走上三个月,没想到只用了一半的时间,花州就快到了。
按照马车的脚程,顶多还有两三天就能抵达。
这还是照顾了郑秋娥身子娇弱,不可疾行。
真要骑马赶路,一天足矣。
虞开嵘纳闷:“难不成通往南边的官道重新改建过?要不然怎么会这么快?”
“别想了,横竖咱们平安到了就成。”郑秋娥倒是看得开。
这一趟虞开嵘调任,是来做花州任同知的,官拜六品。
是冯承实打实的手下。
听闻京城来了调任,冯承早早就做了安排。
两日后,虞开嵘的马车抵达花州城门。
放眼望去,虞开嵘惊得合不拢嘴。
他一会儿看看舆图,一会儿张望四周:“这、这里原来不是花州城郊了么,怎么会……有这么多人?”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