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姐儿身量虽小,底盘却很稳当,可见平日里没少下功夫。
闻昊渊满脸发黑地去找石勇他们,才问了两句,石勇就全招了。
“将军,大姑娘非要跟咱们学,咱们哪能不依呢?”石勇也很无奈,这可是自家主子的心头肉,他哪敢拒绝得太狠。
最重要的一点,石勇也看出了晚姐儿是习武的好材料,一时惜才,竟倾囊相授。
“那是我的闺女。”闻昊渊强调。
石勇不理解,满脸茫然。
闻昊渊:“你要教,以后你自己生一个慢慢教,别来跟我抢。”
石勇:……
闻昊渊回屋抱起女儿:“晚姐儿跟爹爹说句实话,是不是真的不想读书认字?”
晚姐儿歪着脑袋,皱着眉尖想了想:“还是要读书的,娘亲说了读书可以明理,但我更想练武,可不可以两个都学?”
“当然,我家晚姐儿想学什么就学什么。”
闻昊渊开心了,“往后爹爹教你。”
虞声笙在一旁看着有趣:“你早就想教了吧。”
“知我者,爱妻也。”
她负责生,他负责带,负责教。
这样很公平。
她还有其他的事情要去做。
比如筹备今瑶与石勇的婚事,还有金猫儿与宋大夫的好事也该办一办了。
一想到清风观里要连续办两场婚事,虞声笙就觉得累并快乐着。
金猫儿羞涩又大方:“一切都听夫人安排。”
今瑶也道:“我没旁的想法,夫人拿主意就是。”
“那可不成,这是你们自己的终身,哪能都我拿主意呢?你俩可不许当个甩手掌柜!”虞声笙表示自己花钱就可以了,还要跟着操心实在是吃不消这份苦。
最后,金猫儿与今瑶商议,她们俩要在同一天同一吉时,将人生大事办妥,讨一个双喜临门的好兆头。
二人其实早就在为婚嫁做准备。
日常忙完,便坐在一处绣嫁妆。
是以到今日操办起来,反而没有那么多的琐事需要操心。
石勇与宋大夫商议妥当,又在花州城里各自置办了一套两进的宅院,当做日后定居之所。
金猫儿一开始觉得太麻烦,今瑶也认为住在清风观就很好,横竖她们自己也有住处。
一直看热闹的今瓜却说:“这怎么能一样?他们是男人,自然要置办住处的,清风观再好,那也是夫人的地盘!都娶媳妇了,还要靠旁人,这男人不嫁也罢!”
一针见血。
虞声笙都忍不住要为今瓜鼓掌。
说得真是太好了。
吉日已到,观中张灯结彩,红绸漫天,喜气洋洋。
香客们来了都啧啧称奇。
谁瞧见过清修之地还办两姓之好的大喜事的,今日也算长见识了。
有人好奇,去问虞声笙。
虞声笙笑道:“男女成婚本就是天伦之合,顺应天道,这样的喜事乃上上大吉,我们清风观也想蹭一蹭这喜气。”
众人听后觉得有道理。
那一天清风观人满为患。
进山的路上沿途洒了不少喜钱、糖果,吹吹打打一直延绵了好远好远。
两座喜轿从山门正前方抬出。
此时,正是红霞满天,鸟雀归巢,画面平安祥和。
虞声笙目送喜轿一行人远去,松了口气。
闻昊渊上前替她揉着肩头:“心里不舍得了?”
“哪有。”虞声笙脱口而出,很快又笑着摇摇头,“真是什么都瞒不过你,确实有那么一点点。”
尤其对今瑶,她真有些不舍。
哪怕明知道等新婚燕尔后,今瑶金猫儿还会回来,她都觉得有些舍不得。
“瞧着她们从姑娘到嫁做人妇,这种滋味很难说的,她们待我这样好,我也要送她们一份安稳幸福。”
“你已经做得很好了。”
“那你呢,你在我身边开不开心?”她扬起脸,狡黠地眨眨眼睛,一如当年与他初见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