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怜青站直身子,刚走出几步,便踉跄着步伐往门上撞去。
眼看就要摔倒,江梨心跳倏地一停,眼疾手快地冲上去扶住他,小声埋怨:“吓死我了。”
他突然笑出声,紧紧抓住江梨的手臂,“宝宝,我头好疼。”
“嗯——”拉长的尾音像根羽毛扫过江梨的耳蜗,轻轻地发痒。
“宝宝。”
“你不是要吐么?”江梨反问着,祝怜青的头靠在江梨的脑袋上蹭了蹭,“不用了,回家。”
“回家。”他又重复一遍。
坐上车后,祝怜青摁下挡板,掰过江梨的脸就是亲,吻来得猝不及防,江梨愣愣地眨巴眨巴眼睛。
他低垂着眼,冷白的肌肤染上几分酡红,显得醉态,可吻得却十分用力,江梨渐渐呼吸困难,挣扎着要结束这个吻。
男人察觉到她的抵抗,伸手环住她的腰往自已胸膛用力一带,将人牢牢箍在怀抱里,迫使她仰头承受充记占有欲的吻。
酒气在口腔蔓延开。
江梨的大脑逐渐晕乎,挣扎的双手抓住他的领带。
“宝宝。”
“祝怜青,你发什么疯?”江梨怒瞪着他,嘴唇泛着一丝疼,刚刚吻要结束时,他发了疯般咬破她的唇瓣。
“嘶——”
祝怜青的拇指擦过红肿的唇,似乎真的懊恼自已的行为:“抱歉,我只是喝醉了。”
江梨一时没了脾气,仅有的一点怒气和心虚也烟消云散,和一个酒蒙子也没什么好争执的,更何况她明天就走了。
江梨皱眉,伸出手指碰了下被咬破的地方,刚触碰到便缩回,眉头皱得更紧。
“真是属狗的。”
她的声音不大正好落进祝怜青耳里。
他垂头,捏住她的下巴继续亲吻,似乎带着一丝愠怒。
江梨很快察觉到他的怒气有些摸不着头脑,难不成骂他属狗的所以生气了?
嘴上又是一疼,江梨回过神,撞上祝怜青混杂着各种情绪的眼睛,浑身一颤,还以为自已看错了,用力睁大眼睛,却在下一秒发现他的眼神依然很迷离。
她安慰自已,应该是看错了。
祝怜青松开她的唇,手落在她的发丝上,慢条斯理地抚摸着,“江梨。”
“嗯?”
“没什么。”
江梨没继续回应。
车停下,江梨搀扶着祝怜青回到卧室,刚把人扔在床上,男人牵住她的手腕,顺势往自已的方向一带,江梨扑在他胸膛上。
一声闷笑从喉咙里溢出。
江梨见不得他如此得意,故意咬了口他的下巴,祝怜青翻个身将她压在身下,呓语道:
“宝宝,和你结婚我真的很开心。”
江梨嘴角无意识地弯起,“嗷~”
祝怜青掐住她的腰继续亲吻,情迷意乱间,身上的衣服被一件件剥离。
江梨猛地想起,网上说喝醉的男人那里起不来。
可他这模样,明明是喝醉了。
江梨的心咯噔一下,拽住领带的手顺着布料一路摸下去,就要摸到时,祝怜青猛地起身跌进浴室里,很快传来呕吐声。
江梨提起的心渐渐放下。
几秒后,起身走到浴室门处,问里面的男人:“你还好么?”
祝怜青望着没有呕吐物的马桶,有气无力地应声道:“还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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