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觉到天亮。
祝怜青换上一身西装,挑出江梨之前特意给他买的领带,走到江梨的床边。
“宝宝,替我系领带。”
江梨只当没听见,纹丝不动。
“宝宝。”
江梨猛地睁开眼,扯过祝怜青手里的领带,“行,我来替你系上。”
祝怜青半蹲在床前,江梨坐在床边,替他随意系了下领带,歪歪扭扭得很丑。
“这能不能把你勒死?”
“怎么?你想守寡?”
江梨的手缠绕上领带,向自已的方向微微用力一扯,祝怜青那张好看的脸便在眼前放大,直到两人鼻尖相隔差不多一只手的距离,祝怜青垂眸,入眼便是雪白的肌肤。
“宝宝,你手劲好大。”
江梨皱眉,明明她都没用力,是他自已顺势扑过来。
祝怜青盯着那片雪白的肌肤,一颗红痣吸引了他的目光,眼神变得晦涩起来。
他不记得江梨身上有这颗痣,她身上每寸肌肤都记得很清楚,这应该是昨晚快要消下去的吻痕。
江梨顺着祝怜青的视线垂头看过去,这才察觉到他的目光停留在自已的胸前,气恼地甩出领带,裹进被子里,“你快去上班吧!”
祝怜青痴痴笑出声。
“宝宝,我可没说错。”
说着,
祝怜青站直身子弯下腰捧起江梨的脸亲上一口,“早安,老婆~”
“早饭在厨房,记得吃完,我十点半回来。”
“郁燃的事不用你去和辅导员说,我已经提前说过,辅导员这会应该已经到医院了,你别操心,好好休息。”
“不然下午答辩的时侯容易犯困。”
江梨根本找不到答辩时犯困的理由,她又不像祝怜青,面对任何事都能从容镇定。
“我先走了。”
祝怜青走后,卧室内恢复平静,可江梨却再也睡不着,摸出手机就给时苒发消息:签证要什么时侯下来
时苒:快了快了,我妈那边已经有消息,你确定六月二十号就走?
江梨:不确定,说不定比六月二十号还提前,我一拿到毕业证书就离开
时苒:你都要跑路了,还在意毕业证书?
江梨:这个很重要,说不定到时侯我还可以申请国外留学
时苒:不愧是我的好闺蜜,聪明又上进,我等你好消息,不过我提前说好了,不管你以后交了什么朋友,孩子的干妈只能有我一个
江梨不解:这会是说孩子的事吗?
时苒:十点的时侯要答辩,你可能联系不上我
昨天下午我去找祝怜青,说把你安排在我身边工作,你猜他说了什么?
江梨:说了什么?
时苒:语气不屑:不用,江梨跟在你身边会学坏
江梨没忍住笑出声。
时苒:他就是管的太宽了,那也没用,以后孩子还是得叫我干妈
江梨盯着她发来的消息,总觉得时苒的话里有其他意思。
江梨:我孩子的爹真不一定是他
时苒敷衍:好嘟好嘟
两人又聊了一会,江梨突然好奇祝怜青的行程。
祝怜青的每日行程都会主动发给江梨,就怕江梨找不到他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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