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铭远看她这副模样,心里突然软了一下:“没事,回去路上小心。“
徐诗瑶点点头,逃也似的往外跑。
等出了院子才猛地想起来:我是来勾引人的啊!可我这...这算哪门子勾引?
“算了。“徐诗瑶懊恼地跺跺脚,“我根本不是这块料。“
……
徐诗瑶走后,陈铭远开始收拾桌子洗碗。
正忙着,就听到院里传来一阵脚步声。
陈铭远从门玻璃向外望去,看到徐美丽脚步脚步踉跄的走了过来。
徐美丽是来找徐诗瑶的。
她见徐诗瑶久久没回王小香家,心中有些着急,也不知道徐诗瑶勾搭没勾搭上陈铭远。
走进院子以后,徐美丽并没有着急推门而入,而是偷摸趴到东屋窗户上看了看,发现屋里没人。
又跑到西屋窗户上看了看,还是什么都没看见。
这让她很是恼火,徐诗瑶到底完没完成任务?
“死丫头跑哪儿去了?“徐美丽骂骂咧咧地往屋里走。
陈铭远赶紧躲进西屋,他可不想跟这个疯婆娘纠缠。
徐美丽推开房门,直奔东屋。
看到东屋床上,放着陈铭远的衣服。
徐美丽不由自主的抓起衣服,放在鼻子下面闻了闻,还不自觉的发出了一声深吟。
为什么这个小鲜肉不能到自已碗里来呢?
闻着闻着,就感觉身l里一阵燥热,又四仰八叉的躺在了陈铭远的床上,想象着现在要是跟陈铭远温柔一番该有多好。
春情就像是一剂毒药,一旦中毒了,根本无法戒掉,
此时的徐美丽就像是中了春情毒药的女人,沉迷其中,无法自拔。
十八岁不到就在家里安排下嫁给了李福德,至于什么是夫妻之间的快乐,徐美丽根本就不知道。
可是,她也已经快三十岁,稀里糊涂的渡过了自已的花样年华。
躺在陈铭远的床上,徐美丽不禁又轻吟了一声。
手指轻轻划过自已的肌肤,从脖颈缓缓下滑。
随着纽扣一颗颗被解开,她的肌肤逐渐裸露在空气中。
那微凉的触感让她身l微微一颤,却也更加激发了她内心的欲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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