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箭步冲上前去,想要关上窗户。
可李曼却抢先一步,将身l靠在窗口,还一把抱住了陈铭远的腰。
“耍流氓了,快来人啊!”她继续高声喊道。
陈铭远赶紧捂住她的嘴,愤怒地说道:“你想干什么?”
李曼拼命挣扎,想要挣脱陈铭远的束缚。
挣扎无果后,她竟然伸手去解陈铭远的裤带。
陈铭远连忙挡住她的手,心里又急又怒。
李曼脱离了束缚,转身又对着窗外大喊:“有人耍流氓了!”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陈铭远猛地一用力,将李曼从窗口拉开。
通时低声喝道:“李曼,你疯了吗?你知道这样让的后果吗?”
李曼冷笑一声,眼神里带着疯狂:“陈铭远,你不是一直很狂吗?我今天就要让你尝尝身败名裂的滋味!”
话音刚落,就听到走廊里传来一阵急促的跑步声。
陈铭远心中一凉,知道事情麻烦了。
在法律面前,男人往往是弱者。
在没有任何旁证的情况下,他百口难辩。
就在他一愣神的工夫,脚步声已经跑到了门口。
身影一闪,一个身型矮小的男子跑了进来。
陈铭远定睛一看,居然是他刚从旅游局借调来的副组长——秦明。
“这……这是怎么回事?”秦明一脸懵逼的问。
还没等陈铭远回答,李曼恶人先告状:“他耍流氓。”
陈铭远赶紧分辩:“她血口喷人。”
秦明这才仔细看向李曼的脸,居然认出了她:“哎呀,这不是李总吗?没想到你人美,身材更美啊。”
秦明目光如痴,语气里带着一丝轻佻。
李曼被他看得一愣,,警惕地问:“你谁啊?”
“你不认识我,我是个路过的路人。”秦明笑嘻嘻地说道。
陈铭远心中疑惑,不明白秦明为什么这么介绍自已。
但李曼一听他是路人,立刻来了精神,脸上又恢复了委屈的神色:“你要给我作证啊!”
秦明腰板一挺,义正辞地说:“必须作证!”
然后话锋一转,“不过嘛,你得让我摸摸。”
“啊?”李曼愣住了。
秦明理直气壮的说:“要不然我凭什么帮你?无利不起早嘛。”
李曼呆愣片刻,猛然一咬牙。
只要能让陈铭远身败名裂,让一个陌生人摸摸又算得什么?
于是,她走到秦明面前。
秦明脸上露出一丝记足的笑容。
陈铭远见状,心中一寒。
难道秦明见色忘义,想把自已送进去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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