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铭远有些头疼:“这样闹下去,我们还怎么办公?”
董强提议:“要不然我们雇一些保安吧?”
陈铭远想了想,果断地说:“可以,再在办公楼前建一堵墙,把这些人隔离在外面。想谈可以,派代表进来。”
董强有些犹豫:“那我周一就办?”
陈铭远语气坚决:“别周一了,今天就办。”
董强为难地说:“可是今天是周五啊,明天就休息了……”
“砌墙有什么休息不休息,现在你就让后勤部门找人干,周一就砌完了。“陈铭远不高兴的说道。
“那我现在就落实。”董强说。
陈铭远挂断了电话。
不大会,他的电话又响了。
低头一看,居然是徐倩雪打来的。
自从李建强案结案之后,他们就联系一次。
现在一晃,也有半个月没联系了。
“徐姐。”陈铭远接起电话。
“小陈,我有件事想问你。”徐倩雪的声音听起来有些焦急。
“什么事?”陈铭远问道。
“凡柔已经几个月没来例假了,这对她的身l会有什么影响吗?”徐倩雪的语气中充记了担忧。
“当然有影响。”陈铭远从中医的角度解释道,“长期不来月经会对她的情绪、睡眠等造成较大的影响,还可能导致记忆力下降。”
“唉,她现在的情绪就很不好,经常无缘无故地想哭。”徐倩雪叹了口气。
陈铭远建议道:“你应该带她去医院看看,我想可能是她爸的案子给她带来了太大的压力。”
“关键是她拒绝去医院。”徐倩雪的声音有些激动,“这样下去,我真怕她得了抑郁症,那我可怎么活啊?”
“徐姐,你别着急,我下班以后给她把把脉,先看看她是什么情况。”陈铭远安慰道。
徐倩雪听后,语气明显轻松了一些:“那好,我们就在家等你了。”
傍晚六点,陈铭远准时来到了徐倩雪的家。
李凡柔为他开了门,她的脸色显得有些苍白,眼神中透露出几分忧郁。
“凡柔,好久不见了。”陈铭远关切地说道。
李凡柔勉强挤出一个笑容:“是啊,陈叔叔。”
进屋后,陈铭远连水都没喝一口,便开始为李凡柔把脉。
过了一会儿,他松开手,神情严肃地说道:“凡柔的情况确实不太好。长期的精神压力和焦虑对她的身l产生了很大的影响。月经不调只是其中一个表现。”
徐倩雪焦急地问道:“那该怎么办?”
陈铭远想了想,对李凡柔轻声说:“凡柔,你先回避一下。”
李凡柔一愣,眼中闪过一丝恐慌:“我要死了吗?”
陈铭远被她的话逗笑了,“怎么可能,你想多了,只是有些话我想和你妈妈单独谈谈。”
“哦。”李凡柔点了点头,起身走进了自已的卧室。
“小陈,她身l怎么了?”徐倩雪急切地问道。
“她雌激素分泌太低,需要治疗。”陈铭远解释道。
徐倩雪听后,长舒了一口气,拍了拍胸口:“你让她回避的时侯,可吓死我了。”
“我只想和你说,凡柔现在需要刺激,只有刺激,才能让她这个病快点好。”陈铭远直不讳。
徐倩雪一下子愣住了:“要怎么刺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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