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
“赔偿老人五百万,并保证每一户都可以回迁。”董强小心翼翼地说。
“想都别想!”陈铭远气愤地拍了一下桌子,“只要我们赔了钱,老人死的责任就落在了我们头上,到时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
董强试探的说道:”那他们这么闹下去也不是办法,我们能不能想办法让他们回迁呢?“
“没可能!”陈铭远斩钉截铁地说,“如果我们答应了他们回迁,其他的动迁户怎么办?是不是也都答应回迁?”
董强愁眉苦脸:”组长,可是我俩提供不了被冤枉的证据,要不然我们打牙往肚子里咽吧。“
陈铭远强硬的说道:“你想咽你就咽,别带着我。”
“那组长,你到底说说往下该怎么办啊?”董强急得记头大汗。
“我在想,你就别烦我了。”陈铭远不耐烦地说。
“好好,那我先出去了。”
董强灰溜溜地走了。
陈铭远陷入了沉思,在想着能不能让赵淼扭转一下舆论导向。
想了一会,觉得不可能。
上一次扭转舆论,是因为他有证据。
而这次,他是吃了哑巴亏。
没有任何证据,只能由对方说啥是啥。
怎么办?
陈铭远头痛欲裂。
就在这时,陈铭远的手机响了,是一个陌生的电话号码。
陈铭远没有接。
可是对方很执着,一遍一遍的打着。
陈铭远烦躁的拿起电话,问道:“谁啊?”
一个女声传来:”陈组长好大的火气,我是田莹啊。“
陈铭远一听,语气顿时缓和下来:“哦,田记者啊,有什么事吗?”
“我想采访你一下。”田莹的声音听起来很认真。
陈铭远本想拒绝,但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毕竟,都市晚报是官媒,在官场舆论上有一定的影响力。
如果能够通过这次采访让更多领导了解事情的真相,或许能够减轻他的压力。
于是,他说道:“你来吧,我在办公室等你。”
“好的,一会见。”田莹爽快地答应道。
过了不久,陈铭远的办公室门响了。
”请进。“陈铭远喊道。
门一开,田莹走了进来,脸上挂着笑意:“陈组长,脾气不小啊,半天也不接我电话。”
陈铭远尴尬地笑了笑:“我不知道是你的号码,以为是骚扰电话呢。”
“你也是,见过两次面了,也不说管我要个电话。”田莹开玩笑地说道。
陈铭远不想再兜圈子,直接切入主题:“田小姐,我们现在就开始吧。我希望我们这次采访的内容能够在今晚的报纸上刊登出来。”
“放心吧,我采访完就会马上整理和安排排版的。”田莹打开了手机录音功能,开始采访。
陈铭远深吸一口气,把事情发生的经过原原本本地讲述了一遍。
尽量保持冷静和客观,希望能够让田莹准确地捕捉到事情的关键点。
末了,她关了手机说道:“陈组长,你放心,是非自有公道,我会持续关注这件事,相信你会伸冤的。”
说完,田莹走了。
陈铭远坐在沙发上点燃了一支烟,心塞的看着外面早已搭建好的灵堂。
就在这时,办公楼的楼道里突然传来哭嚎之声。
伴随着杂乱的脚步声,声音越来越近,似乎正朝着他的办公室这边走来。
陈铭远心头一紧,连忙推门往外看。
只见徐丽红带着二十多个女人,一个个披头散发、记脸怒容,宛如一群疯婆子般闯到了他的门口。
他头皮一紧,赶紧往回缩身锁门。
哪知道门还没关紧,一支胳膊已经伸了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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