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迅速扫视了一眼在场的关镇月,后者也露出了几分不自在的表情。
李铭深知这次行动中的处理确有不妥之处,尤其是在未完全确认陈铭远罪责的情况下就采取了强制措施,这无疑是对陈铭远名誉和尊严的一种伤害。
“陈铭远通志,对于这次行动中的不当之处,我代表检察院向你表示诚挚的歉意。”李铭语气诚恳,态度坚决,
“确实,在没有充分证据的情况下对你采取强制措施,是我们工作上的失误。”
“请相信,我们会对此进行深刻的反思,并采取措施避免类似情况再次发生。”
关镇月也意识到了问题的严重性,脸色变得苍白,额头上甚至渗出了细密的汗珠。
他深知,如果陈铭远继续追究下去,他的仕途将岌岌可危。
于是,他快步走到陈铭远面前,诚惶诚恐地说:“陈铭远通志,我向你道歉。”
“这次行动中的决策确实存在瑕疵,对你的名誉造成了不可挽回的损害。”
“我会亲自去简州县,替你挽回影响,消除不良后果。”
陈铭远沉默片刻,似乎在权衡着什么。
他的眼神在李铭和关镇月之间来回游移,最终点了点头,决定不再多。
毕竟李铭率先道了歉,如果他再不依不饶,李铭也没面子。
不过,他可以放过关镇月,但绝对不能放过幕后黑手——姚成宇。
于是,他淡淡地问了一句:“李院长,如果你们检察院有人故意以权谋私、打击报复的话,你会如何处理?”
李铭郑重其事地说道:“那我将严惩不贷!”
陈铭远闻,微微点头,脸上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笑容:“那请李院长先把我那两部电话还给我吧。”
“稍等。”李铭立刻让人把暂扣陈铭远的两部电话拿了过来。
一部是陈铭远以前用的手机,在第一次收审时被暂扣;
另一部则是他今天刚刚使用的电话。
陈铭远接过手机,熟练地操作了一番后,点开了一段他审问柳瑶的录音:
“你为什么诬陷我私吞私人财产?”陈铭远问道。
“是姚成宇让我这么让的,说你进去了就不能再继续对我调查。”柳瑶老老实实的回答。
随即,陈铭远关闭了录音,对李铭说:“李院长,这个证据够充分吧?”
“够!够!够!”李铭高兴地连连点头,眼神中闪过一丝狡黠。
他和姚刚素有结怨。
要不是他有黄毅罩着,姚刚早就把他下放了。
现在他终于等来了报复机会,正好有理由把姚成宇开除了。
“小陈,你放心,我一定给你一个记意的说法。”
“谢谢。”陈铭远微微一笑,然后转头看向关镇月,淡漠的说,“关庭长,你是不是该送我回去了?”
此时此刻,陈铭远已经完全占据了上风。关镇月哪敢怠慢?
他的态度也变得谦卑起来:“好好好,我这就送你回去挽回影响,当着你面给夏书记道歉。”
陈铭远却冷冷地说道:“你是当着简州县机关所有人把我带走的!所以我要求你站在机关大院里!当着所有人向我道歉!”
“陈铭远!你别过分!”关镇月恼羞成怒地喊道。
陈铭远横眉冷对,眼神中透露出不容挑战的威严:“你就说行不行吧?
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