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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一早,八点刚过,高萍就心急如焚地赶到了陈铭远的办公室。
她昨晚一夜未眠,记脑子都是孩子的身影。
昨晚,她已经想好了,为了孩子,她也得和陈铭远亲近点。
“小陈,你今天方便吗?我想……”
高萍说着话,就往陈铭远身上贴。
然而,陈铭远却像一块冰冷的石头,一脸严肃的说:“高女士,请自重,您找我有什么事吗?”
“啊?”
高萍都傻了。
她万万没想到陈铭远会是这样的反应,脸上的表情瞬间变得复杂起来。
这是什么套路?
不是说有了第一次,就有第n次吗?
陈铭远从容的说:“高女士,有话请直说。”
高萍的声音有些颤抖:“我想问问,我孩子的事情……什么时侯能有个结果?”
陈铭远看着她,眼神中没有丝毫的怜悯:“法律是公正的,您回去等消息吧。”
“小陈,你不能这么对我。”高萍快哭了,“我昨晚对你不薄。”
陈铭远冷哼一声:“装什么无辜?谢谢你家花盆里的手机,你对我不薄。”
说完,他站起身来,大步走出办公室。
高萍看着陈铭远的背影,终于想明白了。
自已这是被人耍了。
……
过了一个小时,县机关楼前聚集了以沈振江为首的二十多位家长。
他们手拉着横幅,口号声此起彼伏:
“开除恶少赵子时,严惩教育局局长赵亮的徇私舞弊!”
“呼吁政府加强监管,为孩子们构建安全的成长环境!”
“期待政府严惩欺凌,让恶行无处藏身!”
围观的人群越聚越多,连县电视台的记者也闻讯赶来了。
陈铭远隐匿在人群中,冷眼旁观着这一切,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微笑。
五分钟后,他缓缓步入夏湘灵的办公室。
此时的夏湘灵,脸色铁青,显然对外面发生的闹剧感到极为不记,
尤其是张强作为行政一把手,竟迟迟没有露面。
“这太不像话了,太不像话了!”夏湘灵愤愤不平地嘀咕着。
陈铭远适时加入话题,语气中带着几分责备:“是啊,县政府到现在都没有正式回应,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夏湘灵再也按捺不住,拿起电话直接拨通了张强的号码。
但通话仅仅持续了几分钟便匆匆结束。
她转头看向陈铭远,无奈地摇了摇头:“他和几位县领导去市里开会了。”
陈铭远心中暗自窃喜,觉得自已大展身手的机会来了。
他主动请缨:“要不,我去和他们沟通沟通,不能让事情再这样恶化下去了。”
夏湘灵起身说:“我去说吧,他们不一定能听你的。”
陈铭远阻拦道::“夏县长,还是让我去吧。他们现在情绪激动,可能听不进别人的话。万一他们拒绝了你,对您来说也是种尴尬。”
夏湘灵想了想,觉得陈铭远的话不无道理。
这些人现在正在火头上,可以让陈铭远先去灭灭火,然后她再出面也不迟。
通时,她也想借此机会,考验一下陈铭远处理复杂局面的能力。
看看陈铭远是否能够在这个关键时刻,展现出他的能力与担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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