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做手工,是老师给我的作业。”小es的发音和音调还有很大问题,得需要耐心听,才能听明白她说的是什么。
宛嫆还想再和女儿说几句,老板叫她了。
“宛嫆,你过来一下。”
她只能匆匆结束通话,朝老板那边走。
宛嫆之前负责的项目和顾氏有些合作,老板非常自豪地把她介绍给顾寒笙和蒋世年。
“顾总、蒋总,这位是”他说了几句,就示意宛嫆敬酒。
宛嫆强行扯出一抹得体的微笑。
然后就听到对面的顾寒笙开口道。
“关于宛小姐负责的那个项目,有些细节方面的内容,我想请教一二。”
他态度谦逊,让宛嫆意外,也令她那老板受宠若惊。
“顾总您真是抬举我们了,哪里用得着您请教,应该是我们的细节工作没做到位。”
顾寒笙善意地一笑,“贵公司做得很好,尤其是有宛小姐这样优秀的人才。”
宛嫆也没想到,自己会在这种酒会上碰到一个实实在在想谈工作的男人。
他们去了人较少的二楼,将项目内容又做了一个完善。
宛嫆在说话的时候,顾寒笙始终专注地听,没有任何让她不适的语和动作。
他是上流社会真正的绅士,非常尊重别人,不会自认为高人一等。
末了,他还由衷地夸赞宛嫆的能力。
老板见她能和顾寒笙聊这么久,就觉得她可利用价值更高了。
后面的相关工作,一有机会就让她去顾氏对接。
那时从他们公司到南城还是有一段距离的,这给宛嫆带来了生活上的不便。
比如,她陪女儿的时间更少了。
不过她也有钱给女儿请临时保姆了。
那保姆负责女儿的接送和早晚餐,等到宛嫆回家后保姆才下班。
妈咪生日那天,小es欢欢喜喜用省下来的零花钱买了个纸杯蛋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