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月眼珠子转了转,十分笃定地点点头。
“至于!你是不知道,白矜泽那人一碰上蔓蔓的事,就容易拎不清。
“有时候就爱小题大做,还成天疑神疑鬼的。
“明明是他自己多疑,还弄得他有委屈一样。
“我个人认为,在感情方面,还是沈律成熟稳重。”
殷蔓对此不置可否。
反倒是顾迦洛忍不住吐槽起来。
“他哪里成熟了,分明也是个幼稚鬼。”
而后她又紧跟着强调了一句,“不过不管他怎么样,我都喜欢!”
话音刚落,化妆间的门开了。
一个保镖站在门边请示。
“夫人,有位孟绪孟先生想要见您。”
关月和殷蔓互相对视了一眼。
顾迦洛眉头微微簇起。
“我记得没有给他送请柬吧。”
保镖恭敬地颔首回道,“是的。他正在酒店外。已经汇报过沈总了,沈总说全凭您的意思办。”
关月不禁调侃。
“哟呵!沈总还挺大方啊。”
顾迦洛盈盈一笑,可说出来的话相当无情。
“我的意思就是,不被邀请的人,也就没必要见了。”
闻,保镖会意地退出去了。
酒店外。
孟绪那沉敛的双眸轻眯。
刚才那保镖传的顾迦洛的原话,他听见了,也理解了。
回到车里后,坐在后座打游戏的少年头也不抬地挖苦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