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吕宏明不是一个能在医院待得住的人。
第二天又偷偷的带着希希跑回去开窑。
老规矩,希希也打开了直播。
不过这一次学聪明点了,让吕宏明把病号服给换掉了。
“因为赶时间,这次用的是电窑。”吕宏明一边开窑一边给希希普及基本知识:“烧窑有柴烧、气烧、电烧,最早的时候没有气没有电,就用木头来烧,叫柴烧。”
“柴烧很费时间,现代人讲究的是效率,商业窑场基本上都取消了这个方式,但是对一些老匠人、做陶艺作品的美学家来说,更倾向于柴烧。”
“入窑一色、出窑万彩,说的就是柴烧的魅力,柴烧的每一件作品都是无双的,无对的,每一件作品的釉色都是变化极其夸张。”
“柴烧作品体表的色泽完全来自土胎、火候和木灰的交融,藉由自然落灰留在作品上形成一种自然落灰釉,烧制过程留下的火痕,也为作品构成人工难以达成的美妙纹路。”
希希看着吕宏明取出来的飞机和她自己制作的那个花瓶已经震惊了。
一小块泥土,还真的成了作品了?
“大哥哥,我的飞机出窑了吗?”
航航闯进了镜头:“哇,我的飞机,我好喜欢。”
直播间里弹幕一下就活跃起来了。
“小弟弟,我也好喜欢你。”
“咳,楼上的,人家还是孩子。”
“我结婚六年了,备孕五年,现在别说孩子,细胞都没见着一个,我要是有这么漂亮的儿子,拿多少钱来换都愿意。”
“谁不希望有这么一个萌萌哒哒的儿子呀。”
“我就不同了,我觉得,我可以带回家养上十八年……”
“主播地址在哪里,我不抢大的不抢小的,我就是来学学制陶。”
“从拉胚到修胚到打磨上釉烧窑开窑,所有的课程我全都认真学了,我觉得我现在强得可怕。”
“给我一块泥巴,我能捏出一个宇宙!”
“我也想去玩泥巴了。”
“求地址。”
“楼上的,我看了主播ip,好像是在西南的某个村。”
“等等,我怎么觉得博古架上的作品很熟悉。”
“好了,我知道是在哪儿了。”
“在哪儿?”
“同问。”
“求地址!”
“如果没猜错的话,是西南的一个叫通安村的地方,十月份我去那边参观学习过,那个镇上有一个陶博物馆,然后那个村子里有好多工作室,是年轻人创业的好地方。”
“我问了度娘了,离我儿不远,我要去看看。”
……
希希也跟着看航航的飞机,一转身就看到了直播间的弹幕。
要命,老巢被扒出来了!
这可怎么办?
接着希希看到了弹幕居然有很多人说通安村的各种美。
“宝子们,隆重给你们推荐去这个地方,千万别错过的小孩可以玩田园牧歌,可以去拔萝卜;年轻人可以去玩偷甘蔗,没捉住九元九一根,捉住了十九元九一根。”
“爱美的宝子们可以去拍写真,有一个工作室的老板娘拍的片子简直是绝绝子。”
“还可以钓鱼,可以爬山,老人还可以在那边入住高档养老山庄。”
“对了,还有一个地方,你们也别错过。”
“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