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夜,余成淳带着谢氏低眉耷拉眼地来到郡王府请罪。
汝南郡王派人将宗人府宗令秦王请了来。
秦王听说此事,也气愤不已。
秦王和汝南郡王你一我一语,将余成淳两口子骂得八开六透,体无完肤。
两口子觉得,他们这辈子的脸都丢尽了!
余成淳居然被骂哭了:“秦王,摄政王,我糊涂,我猪狗不如!要是找到星婉,我一定跟她道歉,我我把她记成嫡女,我我给她很多嫁妆,比她姐姐们都多!”
若在平时,谢氏肯定要跟余成淳闹腾起来,可此时,她哪里敢?
“我去光华寺为菩萨重塑金身,祈求菩萨保佑星婉。要是星婉回来,我一定好好待她!我我把我的嫁妆给她四分之一,不,三分之一。”
汝南郡王指着两人的鼻子骂道:“你们是不是知道她回不来,才这样空口白牙地许诺?!”
“不是!”
“不是!”
余成淳和谢氏不约而同地连连摆手,矢口否认。
“那你们立个字据!省得找到星婉之后你们不认账,也省得她的兄弟姐妹闹意见!”汝南郡王道。
“这”
余成淳和谢氏不约而同迟疑起来。
“嗯?不愿意?”汝南郡王不悦挑眉。
余成淳和谢氏对视一只好答应。
两人写完字据,按了手印,交给汝南郡王。
汝南郡王点了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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