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初,余星瑶想和周一苇合作,为了增加她自己的份量,她假称她已经与我结盟,并且模仿我的字迹伪造了书信。后来,余星瑶被投进北镇抚司,为了活命,她托人联络了我,表示愿意将她的一切筹码交给我,只要我能保住她的性命,并在事成之后优待她。那时,我答应了下来。”睿王说。
“所以,当初宫变之事,还是你与余星瑶合谋?”许卿姝问。
“其实,一切都是余星瑶的人在联络,我只不过利用了余星瑶而已。”睿王道。
“其实,并没有什么区别。你明明知道余星瑶勾结周一苇与北狄,不仅不阻止,反而加以利用,害死了你的兄长和侄子们,午夜梦回,睿王叔难道不会心痛愧疚吗?”许卿姝话说得毫不客气。
睿王愣怔片刻,苦笑一声:“是,是!但是,我是被迫淌了这浑水,被迫的。如若不然,余星瑶就会将那些仿我笔迹伪造的书信交给北镇抚司。你可以想象,皇上如果收到这些信,我将身败名裂,必死无疑。我别无选择。”
“以王叔的才智,怎么会束手无策?直告诉皇上,或者干掉余星瑶,出兵北狄,都可能是解决办法。不过,总归是有风险的,而且,有巨大的诱惑悬在前面,以王叔之野心,难以抵挡诱惑也是情理之中的事。”许卿姝有些痛心。
那一场宫变横祸,原是避免的啊。
“君子有所为而有所不为。睿王何必自欺欺人?”盛怀瑾冷冷道。
睿王看了盛怀瑾一眼,突然快步走到盛怀瑾的车队,仔细地看了看所有即将随盛怀瑾南下的人。
“只有他们随行是吗?”睿王目光如剑。
“是。睿王何意?”盛怀瑾警惕地看着睿王。
“你不会带女人去闽地吧?”睿王问。
两人之间显得剑拔弩张。
“不会。不过,这跟睿王叔有什么关系?!”盛怀瑾轻哂。
“卿姝本王的侄女,本王自然要顾她周全。你若敢动旁的女人,敢负了卿姝,本王的剑可不饶人。本王反正名声不好,也不怕杀人。”睿王露出混不吝的模样。
“我的妻子,我自然不会辜负,不劳睿王叔费心。睿王叔有这功夫不如多关心关心您的姬妾。”盛怀瑾嘲笑道。
“你最好记得你今日说的话。别以为本王落魄了就奈何不了你。”睿王冷冷看盛怀瑾一眼,眼里满是警告,“你好自为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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