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信?不曾。”余沐白回答。
卢兴华淡淡笑了笑:“夫君未曾收到信也好,我们当面说就是了。”
“你有话要说?”余沐白垂首问。
“是。我们和离吧。”卢兴华语气很平静。
余沐白抬头,眼睛微红:“好。”
卢兴华微笑。
她该想到的呀。
如今,自己娘家败落,余沐白反倒不好意思向她提和离。
他一定一直等着自己先开口。
卢兴华微微昂着头,将眼泪逼退,尽量挤出一个明媚的笑容:“这些时,我让人把我的嫁妆整理了出来。如今一切都是现成的。我今晚便离开。”
“娘说一会儿吃团圆饭。”余沐白声音有些颤抖。
“不吃了。这几年,承蒙你照顾,多谢了。从今后,我们一别两宽,各自保重。”卢兴华起身,行了一个福礼。
“对不起。我带了一些银票,你拿着傍身吧。还有,你兄弟都已经成亲,回娘家长住不方便。郡王府在雁回巷有一个宅子,里面一应物品都是齐备的,你可以住在那里。这是地契。”余沐白将一沓子东西递了过来。
“不必了。我的陪嫁里也有宅子庄子,我有地方住,嫁妆银子够我花销。”卢兴华笑得很温柔。
说完,她便走到屋子门口吩咐:“来人,备马车。”
卢兴华将准备好的和离书给了余沐白,看着余沐白写上名字,按了手印。
“一共三份,我带走一份,你留一份。第三份,麻烦你拿到官府留底吧。辛苦世子。”卢兴华像是在聊今日的天气一般。
余沐白感觉喉头哽得难受。
他收到周管事的密信,便快马加鞭赶了回来。
他不确定卢兴华知道了多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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