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不得呢!
“微臣皇上,您不要相信山阴先生的一派胡啊”卢守金求饶。
他的目光落在皇上冷酷的面容上时,顿时噤口。
皇上已经动了杀心。
卢守金跪着的地方,流出一片水渍。
“还不老实交代,你是受了何人指使?为何污蔑许家?”皇上缓缓问。
“微臣微臣记恨记恨许洪生。因为因为因为许洪生他傲气,看不起人。”卢守金终于憋出来这么一句。
“他怎么傲气?怎么看不起人了?”皇上饶有兴致地问。
“上次,微臣在街上看到许洪生,便和他打招呼,谁料他看都没有微臣一眼,便打马离开了。”卢守金低头回答。
皇上突然大笑了起来,半晌才忍住笑,说道:“卢守金,退一万步,即便所属实,许洪生没跟你打招呼,你就要污他一个有谋反之心?皇族祖宅的图纸,是让你这么用的?!”
卢守金吓得浑身颤抖。
“来人,将卢守金带下去,好好审问。”皇上嫌弃地瞥了瞥地上的尿痕,起身阔步回到了陛阶之上。
卢守金被拖了下去。
皇上威严地看向卢东岳。
“微臣平时公务繁忙,对族中子弟所知不多,教管不严,请皇上降罪。”卢东岳到底久经宦海,城府深一些。
“别以为你主动请罪,朕就会宽恕你。卢东岳,罚俸一年,着降为右通政,先回府教导教导你们卢家的子侄吧。”皇上不怒自威。
卢东岳行礼谢恩后退了下去。
之后,皇上看向孙鹤轩:“你倒是个耿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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