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跟我犟这些没有用,总归是在你办宴会时出的事,你让上上下下怎么信得过你的管家本事?”盛怀臣轻哂。
“你宠黄杏就宠,没必要通过贬低我来抬举她。”唐映雪站起,腰身一扭进了卧房。
唐映雪心里难受得像猫抓一样。
府里确实有下人悄悄议论,说她到底没执掌过中馈,第一次独挑大梁办宴会就露了怯。
这就够她难受了。
这些天,盛怀臣放下满院子莺莺燕燕,独宠黄杏。什么金银首饰、绫罗绸缎、小吃点心、新奇玩物源源不断地被送到了黄杏屋子里。
盛怀臣从不曾对哪个女人这样上心过。
唐映雪怎么能不恐慌?
找来黄杏,真是搬起石头砸了自己的脚。
柳氏听说消息,着急地出来求见安国公和夫人。
安国公倒是准她进来了。
“求求国公爷,您去找定远侯好好谈谈吧,只要您开口施压,他肯定不敢不娶二小姐。”柳姨娘哭得眼泪汪汪。她不知道其实是安国公拒绝了,还只当定远侯不肯求娶。
柳姨娘竭力显得惹人恋怜爱,然而她如今憔悴,早已不复当初的容颜,更何况,国公爷待她的心早就淡了。
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