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棠,表弟查案子很厉害,他已经去京兆府调阅过卷宗了,有些疑惑之处想问你。”盛怀瑾对海棠说。
海棠急忙起身,简单洗漱了一下,便去正堂见了余沐白。
盛怀瑾借口寻几坛好酒,便出去了,素月站在屋门口守着。
“从最开始说吧,你知道你娘的身世吗?”余沐白一脸肃穆疏离,用公事公办的语气,开门见山地问。
“听娘说,她是常山那边的人,跟着姥姥姥爷出来逃荒,到处打短工。后来,姥姥姥爷都过世了,娘遇见了爹,就嫁给爹过日子了。”海棠回忆道。
“你爹跟你娘是在哪儿遇见的,你知道吗?”
“应该是在文成县城,爹那时候在一家饭堂帮工。”海棠回答。
余沐白问得非常详细,海棠把幼年时期对娘记忆深刻的事儿都讲了。
“娘认得一些字,也会写。她曾经用木棍在地上写字,教过我几个,只是,我那时候调皮贪玩,坐不住,学几个字,趁娘不注意就赶紧溜了。”海棠眯着眼睛回忆。
“她竟然认字?”余沐白诧异。
“娘说是在逃荒路上遇到过一个教书先生,跟他学了一点。”海棠回答。
“你娘有没有相好?”沉默了片刻,余沐白问出这样一句话。
海棠顿时感觉受到了冒犯,压着怒气回答:“娘和爹感情很好,娘不会有相好。”
余沐白似乎没太在意,只把海棠的回答挑重点记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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