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吟了片刻,赵尚书说:“也不难办,我让在洪都的学生寻纪长卿一个错处,参到御前,直达圣听。这样,我就不能顶着风头给纪长卿优等的考评,你那小姑子也怪不到我们头上。”
“好吧,那女儿回去就说已经求过父亲了,父亲也答应尽力帮忙。到时候,纪长卿的错处被闹了出来,他只能自认倒霉。”犹豫了片刻,赵曼香拿定了主意。
赵曼香本也不在乎纪长卿能不能调回来,只是觉得盛淑窈还可以利用几分罢了。如今既然不用得罪盛淑窈,她自然不会让父亲跟钱财过不去。
五百亩良田呢!
赵曼香派人这般告诉了盛淑窈,盛淑窈越发感激赵曼香。
只是可怜了喜哥儿,连着哭闹了四夜,嗓子都哑了,国公夫人亲自来了都没有用,只有海棠能哄住喜哥儿。
盛怀瑾跟着海棠,半夜往齐芳院跑了四趟,觉都没有睡好。
他实在恼了,就安排了马车,让简极护送纪府的丫鬟婆子带着喜哥儿回去了。
看着盛怀瑾阴沉如水的面色,赵曼香不敢说不。
没过几日,盛怀瑾回到府里,面色不佳。
海棠小心翼翼地陪着吃饭,不敢多问。
吃过饭,海棠帮盛怀瑾磨墨,盛怀瑾突然说:“我那大妹夫被参了一本。”
“为何被参?”海棠小声问。
“御史说他收受贿赂,在判一个案子时,徇私舞弊。”盛怀瑾嘴唇轻抿。
“会不会有什么误会?或许大姑爷是被冤枉的?”海棠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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