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是你哄着怀臣去那什么村的小树林?!”
“你说什么?二少爷?我哄他?姨娘,你癔症了不成?”海棠看起来像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
“贱人,你还不承认!可怜我们怀臣,居然被官府给抓走了!我还怎么活啊!”柳姨娘用帕子捂着脸哭了起来。
“你说什么呢?!我怎么听不懂?二少爷二少爷被谁抓走了?”海棠诧异地问。
柳姨娘还想上前撕打海棠,国公夫人低声呵斥道:“住手!柳氏,你不要再闹了,事情还没有弄清楚,你这样成何体统?!”
“哼,不是你肚子里爬出来的孩子,你当然不着急了。怀臣多好一个孩子啊,又孝顺又能干,你们害他,你们都在害他!”柳姨娘哭得越发伤心。
国公夫人不耐烦地说:“柳巧云,这里是光华寺,不是我们国公府的深宅后院。你要是想让所有香客都知道怀臣被官府抓走了,你就只管闹。”
闻,柳姨娘神情滞了一滞,很快声音就低了下来,但仍一边哭一边咒骂海棠。
“住口!你再哭闹一下,我就不管了,你自己想办法捞人去吧。”国公夫人神色阴沉,语气颇重。
柳姨娘彻底止住了哭泣,用帕子擦了擦眼角,恨恨瞪着海棠。
国公夫人看素月一眼:“你先回去吧,包扎一下伤口。”
素月面有忧色,还是应下了,轻手轻脚退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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