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条将他们与宣讲“有瑕之法”的道祖,更加紧密捆绑在一起的锁链。
鸿钧的目光并未在三清身上过多停留,仿佛这只是顺理成章之事。
他转而看向女娲。
“女娲,尔造化天成,身负天命,可为吾之记名弟子。”
女娲雍容绝美的脸上闪过一丝讶异,
随即化为恭敬与欣喜,起身盈盈一拜。
“女娲,拜谢老师!
”
记名弟子,虽不如亲传,
却也是圣人门徒,地位尊崇,享有无上荣光与气运加持。
到了此时,
众大能以为名分已定,心中羡慕、嫉妒、渴望种种情绪交织。
异变陡生!
只见那坐在第五、第六蒲团上的接引与准提,
相互对视一眼,眼中闪过决绝与不甘。
“老师!
”
接引猛地起身,
“吾与师弟准提,深感老师传道之恩,如渊如海!
然西方之地,贫瘠荒凉,众生疾苦,吾等道途艰难,如履薄冰。
恳请老师垂怜,收吾二人入门墙,
即便为端茶递水、洒扫庭除之仆役,亦心甘情愿,
只求能常聆老师教诲,得一丝圣光普照,福泽西方亿万生灵!
”
说着,他竟拉着准提,直接跪拜下去,
姿态放得极低,辞恳切,闻者动容。
准提更是配合地抬起头,那双琥珀色的眼眸中竟泛起了泪光,
俊朗的脸上满是赤诚与哀求。
“求老师开恩!
西方众生,苦啊!
”
这一幕,看得不少大能暗自撇嘴,
觉得这二人实在有失大能风范,为了攀附圣人,竟如此不顾面皮。
蒲团之上,鸿钧道祖沉默了片刻,
面上似乎露出一丝难色,仿佛在斟酌。
躲在老子袖中的苏渺,
此刻正小心翼翼地,将老子那宽大袖袍的开口处,
扒开一条比发丝还细的缝隙,
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