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定远侯府。
    “大哥,那王虎太不把我们梁家放在眼里了,他在云州打了云儿五百军棍,今天又在城门口,当着无数百姓的面,打了梁峰!”
    “这不是明摆着,打我们定远侯府和梁家的脸吗!”
    梁俊山满脸愤愤不平的站在大厅中央,对着一脸平静坐在大厅主位上的定远侯梁俊大声道。
    “急什么,谁让你没事找事,让梁峰去挑衅王虎,你真当王虎是软柿子吗?”
    梁俊眼皮微抬道。
    “我这不是想给他一个下马威,让他知道琅琊郡不是北疆,让他老实一点吗!”
    梁俊山满脸不忿道。
    “王虎现在乃是一品镇北大将军,北疆大都督和一等镇北侯,朝廷新贵,深得陛下信任,你认为凭我们定远侯府,能给他什么下马威?”
    梁俊眉头轻扬道。
    “可是,难道我们就只能忍气吞声,让他堂而皇之的进入琅琊郡耀武扬威吗?”
    梁俊山一脸的不爽道。
    “如今的王虎风头正盛,你没看到连开阳县公和镇远侯他们,都不愿意主动去招惹王虎吗?”
    “是不是勇武侯金穆阳,撺掇你那么干的?”
    梁俊眉头轻皱道。
    “勇武侯之前确实找我一起喝过酒,说他咽不下那口气,找机会,一定要让王虎难堪,不过并未让我主动挑衅王虎。”
    梁俊山眼神有些躲闪道。
    “愚蠢,勇武侯若不是知道梁峰乃是北城校尉,岂会那么好心请你喝酒,他是不是还提到了白马县食邑之事?”
    梁俊怒气冲冲道。
    “是,他说白马县目前可食邑的粮户,只有三千户,若王虎真想在白马县立足,必然会对我们三公五侯家族发难!”
    梁俊此时也察觉到不对劲,自己似乎不知不觉成了金穆阳的马前卒,被他完全牵着鼻子走了。
    “罢了,以后少和金家来往。”
    看着梁俊山满眼疑惑的模样,梁俊摆摆手,长叹一声道。
    他这个弟弟什么都好,就是头脑简单四肢发达,都被金穆阳卖了,还不自知。
    金家这就是拿他们梁家当枪使,想要让梁家来试探王虎的底线和深浅,让定远侯府和王虎相斗,他们在幕后坐收渔翁之利。
    真是打的一副好算盘!
    “是。”
    梁俊山也反应过来,点点头道。
    ……
    翌日,清晨。
    王虎率领三百精骑离开了琅琊郡城,并未过多停留,让许多暗中想要看戏的家族,都大失所望。
    许多人都以为,王虎会借机向定远侯府和梁家发难,结果最后什么都没发生。
    这样的结果,让众多勋贵家族都认为王虎不想和琅琊勋贵集团撕破脸,毕竟王虎的食邑也在琅琊郡,这可能是王虎向狼烟勋贵集团释放出一个友好的示弱信号!
    当然,并不是所有勋贵家族都是这么认为,尤其是时刻观察北疆境况的三公五侯八大世家豪门!
    开阳县城,苏家。
    “爷爷,那位镇北侯已经离开琅琊郡城了,我们是不是也该起程前往永安了?”
    素有琅琊郡第一美人之称的苏文姬,对着老神在在的苏敬严美目轻眨道。
    “这么心急,是想追上那位镇-->>北侯,跟着他一起入皇都吗?”
    苏敬严面色红润,鹤发童颜,丝毫看不出已经是快七十岁的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