探照灯的光柱扫过之处。
草叶上的夜露折射出细碎的光,却照不透更深的阴影。
不远处的灌木丛里。
隐约露着个黑黢黢的轮廓。
“我们过去前面看看。”
“好。”
汤乔允走过去拨开草枝,是个半开的帆布包。
里面滚出几样东西。
折叠铲、洛阳铲头,还有个锈迹斑斑的罗盘。指针歪歪斜斜地卡在“北”字上,像是被什么东西震坏了。
“你看这里。”
她蹲下身,指尖碰了碰帆布包内侧,那里沾着片暗褐色的痕迹,干硬得像结了痂,“这不是土。”
顾汀州凑过来,借着光闻了闻,一股淡淡的腥气混着霉味钻进鼻腔:“是血?”
汤乔允没应声,视线移向帆布包旁的地面。
那里的草被碾得倒了一片,泥土上印着几个模糊的脚印。
鞋印边缘,沾着细碎的青灰色粉末。
她指尖捻起一点,冰凉的触感带着熟悉的涩意,是古墓里常见的夯土灰。
“呱呱--”
“咕咕咕喵--”
冷不丁的,几声.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