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让她联想起了之前在华国听闻过的“偷车贼”,不过眼前这位,似乎是个“专偷车内物品”的奇葩版本?
“可这不对啊,”田甜挠了挠头,走进空荡荡的船舱,环视四周,疑惑更深,“这小贼既然可以突破飞舟最外层的防御阵法进来,把里面搬得这么干净,为什么最值钱、最核心的这艘飞舟本身,他却不偷走?难道看不上?”
这艘飞舟用料扎实,速度与防御都相当不错,对普通修士而绝对价值不菲。
系统分析道:“这很好解释,这艘飞舟是妖皇大人绑定了印记的。
除非那个小偷的修为境界远超妖皇大人,能够强行抹除或者覆盖掉原有的印记,否则他根本不可能将飞舟收入自己的储物法器或者驱动它飞走。
换句话说,他没有‘钥匙’,开不走‘车’,只能退而求其次,把‘车里’能拿的‘零碎物件’都搜刮走了。”
田甜恍然大悟:“原来如此!”
这就好比小偷撬开了车门,却因为无法破解发动机锁,开不走汽车,于是愤而把车里的音响、坐垫、甚至方向盘套都给拆了拿走一样。
想通了这一点,她对于飞舟本身安然无恙倒是不奇怪了,只是对这贼人的行为感到又好气又好笑。
看着这如同被蝗虫过境般洗劫一空的船舱,田甜无奈地摇头叹息:“唉……偷些桌椅板凳、窗帘被子走了也就罢了,虽然都是不错的灵木灵材所制,损失些财物而已。但愿……你可千万别动那壶茶啊……”
她心中默默为那个不知名的小贼“祈祷”了一下。
那壶茶的“威力”,她可是亲眼见证过的,绝对是谁喝谁知道,后果不堪设想。
眼下也不是追查窃贼的时候,大祁国之事更为紧要。
田甜从自己的储物袋里翻找了一阵,取出一张床榻,摆放在船舱角落。
她重新回到飞舟控制台前,启动了飞舟。
飞舟微微一震,船体泛起淡淡的流光,开始平稳地向着大祁国的方向驶去。
随即田甜便在榻上盘膝坐下,收敛心神,继续运转功法,吸纳天地灵气,以期在抵达大祁国前,能让自己的状态恢复得更好一些。
空荡荡的船舱里,只剩下飞舟阵法运行的微弱嗡鸣,以及她均匀悠长的呼吸声。
然而,田甜所不知道的是,就在距离她千里之外,一座修士聚集的繁华城镇中,那名光顾了她飞舟的“雅贼”,早已改头换面,换上了一副平平无奇的中年散修容貌,悄然进入了一家信誉不错、背景深厚的拍卖行。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