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明夏的眼神越发的柔和,就像是一只完全无害的温柔小白兔,可是下手却是越发的不留情。
“疼吗?”
“说话啊!疼不疼?!这只手不想了就说啊!我成全你就是了!”
“一张狗嘴半句人话不会说,那要这些狗牙还有什么用?!嗯?!”
李明夏目光阴暗,狠狠的一巴掌抽了下去!鹤长有摇摇欲坠的牙齿在这一刻终于和他说了再见。
一口血水混着牙齿喷了出来!
李明夏微微侧开了身体,没有被脏东西碰到。
她盯着鹤长有,心里还是万般的不痛快。
“老狗!”
“我姐姐叫你老狗叫错了吗?大庭广众你就想要猥亵两个如花似玉的姑娘?就你们兄弟两个的龌龊心思以为谁看不出来吗?是你们两个不要脸的先动手的,我今天就是给你们都打死在这里我也是为民除害!”
李明夏下手狠毒,但是该说的话一个字也不差,把前因后果说得清清楚楚,手上更是一刻不停的抽着鹤长有。
好几次鹤长衣都想要上去帮忙,可是听着鹤长有一声接着一声的惨叫,看着鹤长有满嘴是血还不停的吐出来一些不知道是不是牙齿碎片的样子,他心里发颤,他不敢!他害怕了!
不管鹤长衣想不想承认,这一刻他都要承认,他害怕了,害怕这个疯女人了!
“说话啊!老狗!刚才不是一口一个小贱人说的很是开心吗?是不是不服?我们一起去找主家的人分个清楚明白啊!嗯?!看看你这种老狗做出来的事情会不会有人为你说话啊!今日若不是我有自保的本事,明天就是我和姐姐的尸体出现在这个宅子里了!鹤家两条老狗!你们好歹毒的心思!”
李明夏这一番话把周围人的疑惑也解开了。
梅艳这会子也从最开始的震惊中冷静了下来,她深深的看了一眼李明夏,眸光闪烁着复杂的情绪。
“好了,落樱!住手!停下来!不能再打了!听姐姐的话!快点停下来!”梅艳上前抱住了李明夏的手,柔声安抚着李明夏。
不管怎么样,这两条老狗绝对不能死在李明夏手里。
梅艳看着鹤长有恐惧之下深深的怨恨,她知道,自己这个时候不能什么都不做了。
“你们两个意图对我不轨,若不是落樱拼死保护我,还不知道出什么事情!今日之事,一切都是我的授意!落樱不过就是听了我的命令做事!”
“若是你们两个想要报复,想要找主家评判,尽管与我一起去就是!我倒要看看主家会不会是非不分偏帮你们这两个不要脸的东西!”
梅艳声音媚柔,却因为此刻的情绪激动微微有一些破音。
这是要以一己之力把今天的事情都揽在自己身上了?
这个梅艳居然为了落樱这个贱人做到这个地步?
就只是为了席山?这说不过去啊!她和席山也没有那么大那么好的交情吧?
难道是席山给了梅艳什么好处?
“今日之事,就算你们想要就这么算了我也是不依的,等到主家来了,我们自去主家面前分辩就是!我就不信还没有个公道可了!”梅艳凛声说道!
她已经决定了,这件事不能和落樱扯上一丝一毫的关系!
到时候把宋正席山一起拉进来,三对二,加上这些看热闹的人都可以为自己做个见证,是这两条老狗先动手,并且居心叵测要对她们行侮辱之事!
到时候就算是到了主家面前,自己也是不怕的!
李明夏低下头看了一眼自己和梅艳交握的那只手。
明明自己也在紧张,也在害怕,握着自己的那只手都在不停的颤抖,但是却还是这样坚定的保护自己。
这是李明夏第一次在除了家里人以外的人身上感觉到“温暖”。
被人无条件的偏爱和保护,这种感觉真是好的让人迷醉。
“姐姐,别怕。”李明夏轻轻的拍了拍梅艳的手,柔声哄着她。
梅艳猛然转过头,一双眼睛也不知道是激动的还是害怕,通红的眼睛里盈盈带泪,好不可怜。
“姐姐不怕,你放心,姐姐一定……一定保护好你!”
李明夏示意梅艳先不要说话。
“鹤长衣。”李明夏走到了地上那坨烂肉跟前,就像是看一堆垃圾。
鹤长衣听见李明夏的声音以后忍不住一个哆嗦,死死的闭着眼睛说什么也不肯睁开。
就当他晕过去了吧!反正刚才那一巴掌让他现在脑袋里都嗡嗡的!
鹤长衣现在都不敢想鹤长有经历了什么!那巴掌声,一声又一声的……
牙应该也掉了……
“我知道你能听见。”李明夏眼神轻蔑,她根本不在乎鹤长衣睁开不睁开眼睛,她只把自己想说的话说完就好。
“你不是想知道那两坨礼物是谁送你的吗?”
李明夏的话说到这里,就算是不往下说鹤长衣心里也清楚是怎么回事了。
他身体颤抖的频率越来越大,整个人不受控制的抖成了一团,急剧蜷缩似乎是这样才能减轻心里的恐惧。
难道真的是落樱杀了那两个人?
一开始他以为是落樱,可是冷静下来以后他就觉得是席山了,因为他打心眼里瞧不起落樱,他不觉得一个废物丫头能有什么本事杀了自己最得力的两个手下!
或许是这样的理由安慰了鹤长衣,所以才有了今天晚上在这里截停“落樱”的事情。
可是现在落樱告诉他,这件事就是她做的!
一个卑贱的女人,为什么会有这样的能力?!
他不想相信,他不愿意相信,可是又不得不相信……
“今天的事情如果梅艳受到了任何伤害,我保证,下一次躺在你家门口的就是你和你哥了。”李明夏声音极低,除了躺在地上正在努力伪装成“死人”的鹤长衣没有一个人能听见。
“我的耐心是有限的,陪你们玩了这么久了,你们还是咄咄逼人步步紧逼,那就做好惹怒我的准备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