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方显然理解了他的意思,没有丝毫反抗,稍晚一些就穿着这身裙子,踩着悦耳的高跟鞋声,出现在他面前。
一个多小时前,他已经欣赏了对方将晚礼服褪到不着寸缕的过程。现在则反过来,开始欣赏对方从坦诚相见,到重新穿上这件裙子的全过程。
算是弥补了对方换衣服时他不在的遗憾。
黑夜对吸血鬼从不构成任何困扰,爱丽丝完全能够察觉乔木那肆无忌惮的、充满掠夺性的目光。
虽然明知道乔木非常尊重自己,不会单纯为了发泄欲望而碰自己。可在那视线的笼罩下,她还是忍不住生出一种错觉,总觉得对方下一刻就会重新扑过来,扛起自己丢进这辆对方不知从哪搞来的跑车里。
当然,这对现如今的她、现如今的他们而,已经不构成任何困扰了。
她甚至不得不承认,自己心中还有几分窃喜与骄傲,就如每一个得到优秀异性垂青的人那般。
最重要的是,她有足够的理由说服自己,这不是背叛,而是牺牲。既是她的牺牲,也是对方无私的牺牲,更是她对对方这种牺牲的回报。
当然,也是对自己的惩罚。
她还知道,这同样是乔木对他自己的惩罚,惩罚自己身体对伊莎贝拉的背叛。
对方越是这样“惩罚”自己,她越是愧疚,越想用同样的手段惩罚自己、补偿对方。
正如对方所,他们该一起坠入地狱。
而有一点是她不愿承认、无法面对的:在强烈的负罪感之下,这种极具象征意义的牺牲仪式,反而让她有了种因此而得到救赎,并借此规避道德负担的轻松与畅快。
这才是她心甘情愿被乔木这套“用堕落惩罚自己”的怪异逻辑越缠越紧、深陷其中不能自拔的根本原因。
沉浸在这套古怪逻辑中,她自然完全没有意识到一件事,一件她作为女人,本该轻而易举察觉到的事情:
这身晚礼服,加上对方此刻身上那身燕尾服,共同组成了一种几乎明示的仪式感:
今晚的一切,都是乔木宣布占有她的仪式!
这个仪式唯一缺少的就是观众了。不,其实并不需要观众,因为这场仪式的宣告对象只有一人,那就是她本人,爱丽丝·卡伦。
但她对此一无所觉,恐怕要等到很久很久以后,才能回味出今晚的潜台词。
整理好衣物的爱丽丝,落落大方地问:“这身衣服,我该怎么处理?”
“叠好放在房间里,我之后会来取的。”
她点了点头,完全不觉得这有什么问题。
迟疑了一下,她有些鼓起勇气地问:“对了,那个郑和我说,你们……你……”
“我什么?”
她看着对方平静的面容下,那深邃得仿佛能将自己吸进去的目光,本就不多的勇气,也烟消云散了。
她要承担的事情太多了,面对那些匪夷所思,自己却又偏偏莫名觉得可信的说法,本能地选择了逃避。
“怎么了?”乔木仿佛并不知道她想问什么,还一脸奇怪地等待着。
爱丽丝调整了一下,换了个问题:“你……为什么这么帮我……帮我们?”
“你可以认为这是我的风格。我不是正人君子,但我喜欢喜欢happy
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