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年,你放心,二舅肯定不给你丢人,肯定严防死守底线,坚决不触碰法律的底线。”
贺时年说:“那就好,工作上如果遇到什么困难,我们可以随时沟通交流。”
“好,时年,你以后就是二舅的官场老师,二舅少不了要麻烦你。”
吃过饭,贺时年带着楚星瑶下楼去散步。
两人身穿羽绒服,手拉手走在寒风中,倒也别有一番滋味。
正享受着餐后的时光和浪漫,电话再次不合时宜响起。
一看来电是韩希晨的。
贺时年结婚,韩希晨并未出席,连祝福的信息也没有。
当然,也不能说没有。
韩希晨生日的那天晚上,已经送上了相应的祝福。
而同样没有出席的,还有另外一个女人。
姚彩。
对于姚彩,贺时年只能心里默念抱歉。
贺时年不知道韩希晨打电话给他有什么事,但还是接通了。
“希晨同志,有什么事吗?”
“贺书记,不好意思,下了班还打扰你。”
“没事,你说!”
韩希晨说道:“其实也没什么事,就是想和你约一下明早的时间,和你汇报一项工作。”
贺时年说道:“明早我会在办公室,你直接过来就行。”
韩希晨说道:“好,那明早我一上班就过来。”
挂断电话,楚星瑶询问:“时年,其实有一件事,我很早之前就想问你。”
“但又感觉不好问出口,问了出来又显得自己小家子气。”
贺时年停住脚步,侧身看向她。
“看你说的什么话?我们是夫妻,有什么事是不能说的?你尽管说就是了。”
楚星瑶沉吟片刻,目光从贺时年的坚毅脸庞划过。
“你和韩希晨之间的故事,你曾经都全部告诉了我。”
“我想问的是,她来西宁县是不是和你有关?”
“毕竟她是韩考璋的女儿,全省范围内,只要她愿意,想去的地方基本都没有问题。”
“如果仅仅是为了基层历练锻炼,没有必要舍近求远,跑到西宁县这个贫穷落后、路途又遥远的地方。”
“或者说,她来西宁县工作后,你们之间是否会有那种别扭的感觉?”
“毕竟她曾经等了你那么多年,为此还出国留学,给予了你足够的时间和成长。”
“我知道她是爱你的,至少曾经是这样的。”
“而这段感情,站在女人的角度,于她而,肯定也是刻骨铭心的。”
贺时年点头说:“当初我也没有想到,韩希晨会来西宁县工作。”
“最开始的时候是惊讶,后面也有一定的别扭,不过现在已经完全释然了。”
“我们还可以算朋友,但更多的是工作上的同志关系。”
“至于她来西宁县是否和我有关,这点我不敢说,也不好说。”
“我心里是认为和我有一定关系的,但可以肯定的是,我和她已经没有关系了。”
“当初韩希晨的付出,我都看在眼里,想在心里。”
“只不过有些事还真是造化弄人,我只能说我和她有缘无分。”
“这一点我们彼此都清楚,已经不可能回到过去,更不可能再重新开始。”
楚星瑶道:“我可以感受到,她心里从未放下过你,也似乎不想放下。”
贺时年露出笑容:“怎么,吃醋啦?”
“这倒没有,只是升起了悲悯之心,我觉得她有些让人同情,至少在和你的这段感情上如此。”
贺时年将楚星瑶拥入怀抱,搂了搂。
“这一切都过去了,我们都需要往前看,把我们两人的日子过好,家庭经营好。”
“至于其他的东西,就让它随着这寒冷的东风一并消散在空中吧。”
先更新两章,晚上还有。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