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为萧炎的第一个女人,甚至差不多已经确定了会是他第一个娶进门的女人,雅妃觉得,除了薰儿那个背景强悍,感情深厚的小青梅之外,就算是美杜莎女王,也不可能比她在萧炎心中的地位更重要了。
说起来,海老当初还提了一嘴,说这小子和美杜莎女王的关系也不简单,还破天荒的给萧炎膝枕!
莫非那女人也重生了?
不过无所谓,她已经遥遥领先了。
看着雅妃突然陷入到了思索中,时不时还会脸红,腾山大长老人都麻了。
他看出来了,投资萧炎是真的,但这自家的少族长喜欢萧炎,那也是真的!
算了,这样也好,作为米特尔家族的少族长,未来的夫婿能够是她喜欢的人,又值得米特尔家族倾尽全力去投资,这已经是最完美的情况了。
不过,他现在倒是真的想见见这个萧炎了。
竟然能够把雅妃这丫头迷成这个样子,真是令人有些好奇呢!
“腾山,你来得倒是够快的。”
正当米特尔·腾山心中思索的时候,一道淡漠的声音响起,旋即米特尔·腾山对面的椅子上,一身冰蓝色长袍的中年老帅哥陡然出现,手里还拿着空茶杯。
“海老!”
米特尔·腾山连忙起身行礼。
“老师。”
雅妃也起身笑着行了一礼,但却并不像是米特尔·腾山那般拘谨,反而是多了几分随性,离开办公桌,走了过去,给海波东将茶水斟满。
海波东的出现,她毫无感应。
毕竟她这点东西,都是海老教的,想防住海老,很难的啦。
“嗯,你不在萧家陪着萧炎,跑来拍卖行做什么?”
海波东素来淡漠的脸上,浮现出温和的笑容来,看得一旁的米特尔·腾山瞪大了眼睛。
见鬼了,海老还会笑呢?
他认识海老几十年了,都没见他笑过几次。
“唉,别提了,那个坏家伙,就在家里待了一晚上,第二天就跑了,说是要去一趟魔兽山脉,有些事情要处理,过几天就回来,这都好几天了,也不见他踪影。”
雅妃顿时委屈巴巴给海老告起状来。
“这小子!”
闻,海老皱起眉头,手里茶杯中的茶水直接冻结,一股恐怖的气息,从体内涌出。
“海老,您的实力!?”
感受着海波东体内传出的可怕斗气波动,米特尔·腾山却是有些激动。
在他的感应中,海波东的气息,几乎要和皇室那老妖怪能够分庭抗礼了!
然而,听到他的询问之后,海波东却是收起了气息,有些无奈地叹了一口气,满脸歉意地看向雅妃:
“多亏了那小子的丹药,我如今实力提升到了七星斗皇,吃人嘴软,拿人手短,你们小两口的事情,还是自己去解决吧。”
“啊?”
雅妃闻满脸错愕。
这到底是她的老师,她家的太上长老,还是萧炎的老师,萧家的太上长老?
“老师……”
雅妃的眼神变得有些幽怨起来,这老师怎么能这么没用啊!
海波东到底是老牌强者,脸皮还是够厚,干咳一声后,便是开口道:
“毕竟是你们的家事,想那小子玩命似的修炼,应当也不是故意冷落于你,说不定办完事回来,还会好好补偿你一番呢,若是换做当年初见的时候,老夫倒是能给你主持一下公道,但如今……”
说到这里,海波东顿了一下,旋即老神在在,一副摆烂的模样,完全不打算要脸地说道:
“如今那小子虽然只是斗王而已,但我感觉我应该是打不过他的,以我的眼光,那小子人品没问题的,等他回来了,你在他跟前抹抹眼泪,诉诉委屈,包能给那小子整的手忙脚乱的。”
闻,不光雅妃懵了,米特尔·腾山也傻眼了。
他看见啥了?
当年面对斗皇巅峰的云岚宗前代宗主云山,都骄傲不败的海老,竟然会说打不过一个斗王?
这么多年来独身一人,冷得像是万年玄冰一样,见谁都是一副淡漠模样的海老,竟然在指导雅妃如何抓住男人的心?
这对吗?
而雅妃则是抿着红唇,略微思索之后,发现海老这主意……
还真行!
而且太行啦!
只是,让她在萧炎面前抹眼泪这事,还真有点让人觉得难为情呢。
“哼,你们那眼神是怎么回事?你们那表情又是怎么回事?”
看到雅妃和米特尔·腾山的表现,海波东也是有些不悦,别看他当了几十年老冰棍,他走南闯北的阅历可是实打实的。
“萧炎这小子我虽然相处不多,但也看得出来,这小子对自己人肯定是没话说,他能这么快修炼到斗王,必然不可能全靠天赋,还要靠坚定的心和不懈的努力,这种性子的人,对自己的女人是不可能始乱终弃的,况且,还是对他死心塌地的女人。”
海波东说到最后,眼神落在雅妃身上,意味深长地看着自己这个藏着秘密的弟子。
以他的眼光,早就看出来,雅妃对萧炎有着极为深厚的情感,虽然他不知道这是为什么,但不妨碍他通过这个信息,做出一些判断。
看到海老意味深长的眼神,雅妃自然是明白,有些事情,她没法解释,但也不需要解释。
“行吧,等他回来了,我就哭给他看。”
雅妃也挺好奇,自己要是哭了,萧炎会不会真的手忙脚乱,毕竟她对萧炎的确是感情深厚,但萧炎对她是否如此,她不敢确定。
尽管那天晚上,萧炎对她爱的又深沉,又用力。
“放心吧,你的眼光也不差,看上的人,自然是没问题的,不过那小子真要是欺负你,老夫就算是拼了这条命,也不会让你这丫头受委屈的。”
终归是继承了自己衣钵的人,海波东倒也知道雅妃找他抱怨,是想听什么话,毕竟是自己的亲弟子,宠着呗!
“嘿嘿,还是老师最好了。”
雅妃顿时笑颜如花,拿了一个空杯子,斟满茶水,递给海波东,并从他手中接过了装着冰坨子的茶杯,放在了一边。
“你这丫头……”
见状,海波东有些无奈地笑了笑,将杯中茶水一饮而尽。
一旁发现自己有些格格不入的米特尔·腾山,呆呆站在那里,只觉得自己不该在这里。
“咚咚咚!”
门外传来敲门声,侍女的声音,也随之响起:
“少族长,姑爷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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