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战过后,遍地残垣。
百官们穿过战乱疮痍,战战兢兢走上主殿,看到星君就坐在高台之上,孙藩领着众将站在左右。
出乎意料,本以为昨晚之事,定会上来就对他们掀起一场狂风暴雨,谁知率先受到质问的竟然是另一人!
“季都统,昨夜星宫遇袭,你去了哪里?”
朝堂上,孙藩成了林山的嘴替,站在旁边发斥问。
季南此刻双腿都有点发抖,裤子都提不稳,原因是昨晚实在泄阳过多,这对任何阶段的修士来说都是大忌!
阳气乃男修之精,除非你专精合欢之术,并且有采阴补阳的手段,不然即便是合欢宗修士,也会控制自己的泄阳次数,免得伤精动骨。
但季南跟爱姬久别重逢,蛮荒星域孤苦了上百年,再次回来干柴烈火,一时沉迷难以自拔,不知不觉就玩过了头!
此刻在朝堂上出尽了洋相,这位单纯的公子哥脸上带着窘迫,支支吾吾说不出话来。
他也是才刚刚得知昨晚发生的大事,暗恼自己错过了立功的机会,总不能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说自己在干那种事吧?
不过主簿孙藩也不是吃素的,早就查明了一切,对殿外挥挥手。
“带上来!”
一名身姿曼妙,薄纱遮体,同样走路不畅的女修被推上大殿,一个踉跄摔伏在地上,不由娇弱哎呦一声。
季南在旁边见了不由心疼,刚想跪下将其抱入怀中,但想到此女现在是新任星君的爱妾,只得暂时忍耐下来装作不知。
百官看到这一幕,纷纷不忍直视,他们大都猜到了事情经过,不由目露可怜之色看向了队伍前排。
王家主面色惨淡,闭目枯坐,仿佛事不关己。
台上孙藩大喝:
“说吧,你又是何人?”
此女楚楚可怜,以袖遮面掩泣道:
“小女梨姬,是为星君大人侍妾。”
孙藩当即一怔,转过头不知所措,下面的卫兵也都个个傻眼,我们抓错人了?
林山更是皱起眉头,下意识思考了一下。
自己什么时候招纳侍妾了?
“一派胡!本星君自上任以来,勤政爱民,不近女色,哪里有过什么侍妾!”
这时下面的王家家主出列发。
“星君大人您忘了,当初第一天您上任时,老夫就曾把爱女给您送到宫中,当时您也收下了。”
这么一说,林山才勉强记起来。
他初次上任,宫里要人没人,所以那些商会世家为了讨好自己,送点宫女下人打杂什么的,他图个方便于是照单全收了。
但也没想到其中有这世家长公主!
长相身段一流,关键修为也是洞虚期,只可惜当时的他满脑子想着怎么筹谋剿匪,根本没空注意这个,所以让此女在宫中待了近一年都没有察觉。
按理来说,送给他的女人既然收了,自称侍妾也算脸上贴金。
现在听孙藩汇报,昨晚竟然跟季南勾搭上了?
“说吧,你们昨晚都干了些什么?”
季南吓得一个激灵,连忙摆手声称什么都没有,自己只是在闭关修炼。
但那梨姬却哭得梨花带雨。
有些时候什么都不说,只是兀自哭泣,便已能说明问题。
孙藩回头看了眼老大,索性没有继续接这茬儿,而是质问都统大营兵马的去向。
“为何整晚遭遇袭击,你营中兵马却未出动分毫,反倒是集体离奇失踪?”
“啊?”
季南当即傻眼,他才刚刚出来,哪知道都统大营发生了什么。
听台上一说,自己现在成了光杆司令,昨日操练一整天的人马,今天营中已经空空如也,看不见一个鬼影,更是茫然无措。
林山见状叹了口气,亏他还对此子寄予厚望,能够替自己独当一面呢,合着就是个草包!
现在回想起来,买官当个星君,能被星盗赶走丢了官位的人,那能是正常人吗?
“行了,暂且罢免他都统之位,去孙主簿麾下做个校尉吧。”
“那这个侍女怎么办?”
“淫乱星宫,败坏风气,推出去斩了!”
林山随口一,便定下此女生死,显然根本不给本土世家王家的面子。
王家主此刻非但没有急忙求情,反而心底暗暗松了口气,心道这样简单了结也好,免得牵连自己。
可谁料季南听了急了,还是个痴情冢子!
“星君大人,季某失职被罢官我认,但梨姬她只是个身不由己的弱女子,何必要杀?”
当即跪下求情,面带恳切。
“把她赐给我,我往后一定浴血拼杀,将功折罪,誓必平定北师星匪患!”
“哼。”
林山冷笑一声。
平定匪患,还用的着你?
现在聚星联倒了,小柴雄也灭了,星空中航线基本畅通,只剩下了盘踞在边关和蛮荒异族通商的北师三狼,这其中哪样跟你有关系?
不过联想到毕竟这小子不远万里投靠自己,多多少少还算有点交情,即便失误一次也不好彻底冷落,自己身为星君更懒得计较这些小事。
“瞧瞧你那点出息!区区女人罢了,还没在这上面栽够跟头!”
于是看向旁边的孙藩。
“孙主簿,你觉得此女该如何处置?”
“禀大人,属下认为,昨晚小柴雄大举入侵,季都统严重失职,有一半都是此女祸害,说不定背后有人暗中指使,应当彻查清楚再定!”
孙藩意思很明确,矛头直指本土世家。
要说星盗偷袭,没有内应接应,那他打死都不信的,虽然暂时不知道是谁,不过找个由头再杀一批,那也是顺手的事。
这个想法跟林山不谋而合。
于是直接授权孙藩全权督办!
“查,把此女关押起来严刑拷打,必要时可以搜魂取证,一定得给我查出幕后真凶。”
“是!”
孙藩同时献策,眼中闪烁着狠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