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瑜听着,眉头却越皱越紧。
她只觉得姜昕是情小说看多了,脑补过剩。
“别胡说八道了,我们在一起工作这么久,已经磨合成了最默契的伙伴。”
“那种关系,是战友,是搭档,唯独不可能是男女之情。”
秦瑜声音里透着一丝自嘲:
“他喜欢谁,也不会喜欢我的。”
“你知道我的情况,我离过婚,还带着个儿子。”
“当初我跟前夫闹离婚的时候,那是多狼狈、多不堪的场面?陈放还帮我跑过路,打过官司,我最狼狈的时候他都见过。”
“你换位思考一下,如果你是个前途无量的年轻特助,你会喜欢一个比自己大整整五岁、被出轨、还差点被渣男害死的老女人吗?”
“而且,这个女人以前还是个无可救药的恋爱脑。”
她当了十几年的恋爱脑。
从情窦初开的十几岁,就跟了那个男人。
她把女人最好的青春、最宝贵的时光,毫无保留地全部奉献给了他。
直到那男人面目狰狞地把她推向高楼边缘的那一刻,她才彻底清醒。
那一刻的绝望和冰冷,至今只要想起来,骨头缝里都还渗着寒气。
也是从那一刻起,她就在心里发了毒誓。
这辈子,绝不再当恋爱脑。
绝不再碰感情。
绝不再给任何男人伤害她的机会。
她有钱,有能力,她是星河集团的ceo。
她完全可以独自把乐乐抚养长大,这就够了。
至于男人?
那是她通往成功路上最大的绊脚石。
秦瑜深吸一口气,语气坚定:
“总之,这绝对不可能。”
姜昕急了,“怎么就不可能了?”
“你能不能别这么妄自菲薄?你知道你自己有多优秀吗?”
“你有孩子怎么了?离过婚又怎么了?这就没有追求幸福的权利了?年纪大点就要判死刑了?”
姜昕最听不得这种丧气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