杭城正值初夏,微风中带着几分温润的暖意。宋家位于半山腰的庄园内,此地将江南水乡的婉约与顶级世家的奢华完美融合。庄园依山傍水,亭台楼阁错落有致,曲径通幽处可见锦鲤在碧波中穿梭。今日宋家张灯结彩,红绸如云,处处彰显着喜气。
陈凡踏入庄园时,宋世豪便迎了出来。他今日换上了一身暗红底绣金线的喜服,金丝勾勒的祥云纹路在日光下熠熠生辉,衬得他整个人意气风发,眉宇间满是掩不住的喜色。
“凡哥!”宋世豪快步走来,脸上堆满了笑意。
陈凡拍了拍他宽厚的肩膀,轻笑道:“恭喜。”
龙小闲也凑了过来,笑道:“凡哥,一会学院里还有几个相熟的同学要过来呢。”
几人寒暄几句,便围坐在牌桌前消磨时光。
不多时,午宴正式开始。宋家财大气粗,足足摆了十几桌流水席,珍馐美馔如流水般端上,空气中弥漫着浓郁的酒香与菜香。陈凡与卢小生几人坐在主桌,姜宓也在一旁落座,她今日穿了一袭月白色的修身长裙,身姿曼妙,端着一杯果汁小口抿着,时不时扭头专注地看向自己的男人,眼中全是爱慕与依恋。
酒至半酣,一阵略显沉重的脚步声打破了和谐的氛围。一个挺着啤酒肚、头顶微秃的中年男人摇摇晃晃地走了过来。他目光如黏腻的毒蛇般在姜宓身上上下打量,随后凑到她身旁,压低声音,语气十分轻佻:“是姜宓小姐吧?我可是久仰大名啊,经常在新闻和广告里看到您美妙的身姿。请容我自我介绍一下,鄙人何绍武,四星贵族……”
话音未落,姜宓便嫌恶地蹙起秀眉,冷冷打断他:“你是什么人我不感兴趣。请你离我远一点,还有,你有口臭!”
这句话如同一记响亮的耳光,让何绍武脸色骤变,登时怒了。他猛地瞪圆了眼睛,指着姜宓怒声道:“你一个下贱的平民,居然敢对贵族无礼!信不信老子现在就让人法办了你?”
就在他话音落下的瞬间,一股令人窒息的恐怖杀意从天而降,死死地将他笼罩。陈凡甚至没有起身,只是眼底闪过一丝愠怒,天空中竟浮现出一张遮天蔽日的巨大人脸,那双漠然的眸子正死死盯着他,仿佛下一秒就要将他碾成肉泥。
何绍武只觉得头顶一黑,
“不……不要啊!我错了!”他顿时吓得肝胆俱裂,双腿一软瘫倒在地,拼命磕头求饶。
姜宓知道这是陈凡的手笔,依旧冷着脸嘲讽:“你不是要法办我吗?怎么,现在怕了?”
何绍武涕泪横流,连连哀求:“姜小姐,您放我一马吧!”
陈凡神色淡漠,吐字如冰:“滚出去,永远不要再出现在我们面前。再让我看到你,我要让你原地爆炸。”
何绍武如蒙大赦,真就在地上手脚并用地滚了起来,一路滚出了宋家大门,浑身红肿,险些晕死过去。在场的宾客见状,无不倒吸一口凉气,深知这位陈凡先生是个绝对惹不起的狠角色。
宋世豪满脸歉意地走上前:“凡哥,是我没管好人。何绍武只是个远房亲戚,本来是没打算请他,但他仗着四星贵族的身份硬是打来电话,我实在抹不开面子……”
“小事,你去忙你的。”陈凡摆了摆手,并不介意。
然而,风波刚息,异变再起。
远处的一张圆桌旁,一个身形高大的男子缓缓站了起来。他一起身,一股宛如实质的威严气息瞬间镇压全场,连空气都仿佛凝固了。所有人都不自觉地停下筷子,吃惊地朝他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