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侧眼看向张慕瑶的时候,却看她在轻轻晃动着冥渊铃。
张慕瑶也动了,她也需要时间。
我再往那些立在半空中的纸人身上看过去时,才发现了它们的诡异之处。
每一张纸人的边缘都泛着暗沉的焦黑,像是被火烤过又强行压平的结果。
尤其,是纸人脸上那双用墨点上去的眼睛,竟像是活物般缓缓转动,他们注意的地方就是那口棺材上。
“小心纸人身上的纸灰!”阿卿突然低喝一声,同时从背包里拽出一串铜钱。
阿卿只是将手轻轻往外一扬,穿着铜钱的绳子便当场崩断,整串铜钱忽然泛起一层淡金色的光纹,如同漫天的光雨往空中飞了过去。
那些纸人一碰到光纹,立刻发出
“滋啦”
的声响,纸面上冒出青烟,边缘的焦黑迅速扩大,转眼就蜷成了一团黑灰。
可纸人实在太多了,上百张红纸在空中打着旋,像是一张密不透风的网,很快就把光纹的范围压缩得越来越小。
阿卿趁着纸人被铜钱冲散的瞬间,身形一动在平地上跃起一米,用指尖把一只纸人凌空夹下来,按在了附近的桌子上。
那只纸人还在挣扎之间,阿卿已经把一枚铜钱压在了对方头上。
铜钱,红纸,刚刚接触在一起,一道火苗
“腾”
地窜了起来,纸人在火光里立刻扭曲成一团,也发出了一阵类似孩童啼哭的尖响。
“这纸人里裹了生魂!”阿卿沉声道:“周不归到底在这里杀了多少人?”
周不归的酒窖里,就藏着的近千口,泡着活酒的酒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