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本质上就是个欺软怕硬的乡下无赖,一听要坐牢还要影响儿子说亲,气焰顿时矮了半截。
白母的哭嚎也卡在了喉咙里,惊恐地看着苏叶草。
白家小儿子更是缩了缩脖子,不敢再嚷嚷。
“你你吓唬谁呢!”白父声音明显低了下去。
“是不是吓唬,你们大可以试试。”苏叶草语气平淡,“立刻离开医院,再让我看到你们在这里闹事,后果自负。”
白家三口互相看了看,都被苏叶草这强硬的态度和吃官司这三个字给唬住了。
他们欺负老实人行,真遇到硬茬子,立刻就怂了。
“走走走,好汉不吃眼前亏”白父嘟囔着,拉起还在发愣的白母和小儿子快步逃走。
看着他们狼狈逃离的背影,心里清楚这种无赖就像牛皮糖,粘上了就很难彻底甩掉。
果然,她的预感再一次成真了。
消停了两天不到,白家父母又在医院出现了。
这次他们学聪明了,不再医院里又打又闹,而是选择了门诊大厅。
白母直接往地上一坐,拍着大腿就开始干嚎。
翻来覆去就是那套苏叶草逼疯我女儿、医院官官相护的说辞,一把鼻涕一把泪,引得不少人围观。
白父则在一旁帮腔,唾沫横飞地污蔑苏叶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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