托帕直播间。
托帕无奈地笑了笑:“她甚至已经开始用‘约定’来确认关系了。虽然说得很强势,但这其实是她第一次主动提出承诺。”
直播间的网友:
“赛飞儿正式入职金织坊。”
“试用期一天,员工本人还不知情。”
“这就是傲娇式签合同。”
“阿格莱雅连合同都不用拿出来,口头协议直接生效。”
剧情中——
与此同时,一封来自已故半神的信函,安静地躺在白厄掌中。信封边缘被他捏出了一道浅浅的褶皱,暗淡的金色纹路像失去主人后逐渐冷却的余温。
“白厄,我谦逊的学生,信赖的同僚——”
“我本将这场辩论视为惯常之事,以为仅凭在百年岁月中累积的民意与经验便能取胜。但我既低估了凯妮斯和其党羽的狡黠,也低估了自己通感力的退化。”
“那陷阱大概是辩手卡勒克提斯设下的。他预先准备好了剪断的金线,在凯妮斯辩论陷入下风时突然将它示于众人面前。”
白厄垂眸看着信上的字迹,指节一点点收紧。
现实——
知更鸟直播间。
知更鸟轻声说道:“这封信里既有对失败的反思,也有对学生未来的托付。阿格莱雅直到最后,都在为白厄留下继续前行的方向。”
直播间的网友:
“人都不在了,还在给学生上最后一课。”
“这封信的重量太大了。”
“白厄现在拿着的不是信,是恩师的一生。”
“她应该很清楚自己已经没有时间了。”
花火直播间。
花火眨了眨眼:“临终遗书写得这么正经,看来这位老师真的很会给人安排任务。学生刚失去老师,转头就被塞了一份拯救世界的工作。”
直播间的网友:
“花火你这话听着缺德,但确实是事实。”
“白厄:我还没来得及悲伤。”
“任务目标:完成逐火之旅。”
“奖励:世界未来,以及老师在西风尽头等你。”
剧情中——
“他声称我在用金线阅读众人的思绪,以此在辩论时舞弊。我本有百种方式应对那低级的盘外招,但话语却未经思想的审验便溜出了嘴边……”
“「正因人群中满是如你这般卑鄙的奸宄,我才需以金线监管这圣城中的一切。」”
“那番话语引起的反响,无需我解释你亦能想象。那一刻,我顿觉自己时日无多。”
信纸上的每一行字都显得克制,只有最后留下的沉重,怎么也遮掩不住。
“白厄,我想让你明白——在你热忱地追逐「纷争」,以为那才是你应当投身的命运时——从始至终,我的想法从未改变:”
“你是翁法罗斯注定的负世者,通向翁法罗斯未来的门扉。”
现实——
银狼直播间。
银狼皱起眉:“她不是输在辩论上,是输在一句没经过审查的话。信息泄露,舆论反噬,经典的发事故。”
直播间的网友:
“半神也会因为嘴快翻车啊。”
“这句话确实太容易激怒群众了。”
“卡勒克提斯抓住机会,直接完成舆论反杀。”
“阿格莱雅:我本来有一百种办法。”
“但她偏偏选了最糟糕的那句话。”
青雀直播间。
青雀摇着扇子:“此乃‘一既出,驷马难追’。辩论之中,稍有失,便会被对手借题发挥。更何况她过去掌控金线,本就容易让人心生疑虑。”
直播间的网友:
“青雀开始说书了。”
“这次的成语用得很应景。”
“不是能力不够,是时代已经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