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边。

知更鸟直播间。

知更鸟的神色有些担忧：“信任一旦被迫用这样的方式维系，就很容易变成伤人的东西。阿格莱雅或许有难之隐，但赛飞儿的愤怒也完全可以理解。”

直播间的网友。

“知更鸟说得很对。”

“阿格莱雅已经虚弱到只能靠若虫了吗？”

“她也许只是想知道赛飞儿在哪里。”

“但被监听的人不会觉得这是关心。”

“这段气氛一下就紧张了。”

剧情中——

过了片刻，阿格莱雅的声音才从远处传来，虚弱得像随时会散在风里。

“……呵。伴随着时光的推移……我也开始越发依赖自己的侥幸心理。仅以这小小若虫的力量，果然还是瞒不过你的锐眼啊……赛法利娅。”

赛飞儿双臂环胸，冷哼一声，毫不示弱地回应道：

“哼……就算你能完全掌控巴特鲁斯的意识，我照样能戳穿你的伪装——阿格莱雅。你费尽心思监听我的一举一动，是什么居心？我早都说了，没有我你们也能成事，何必这么死缠烂打？”

她顿了顿：“遐蝶和灰子那一趟，我已经破例出手了。再要狮子大开口——未免有点得寸进尺吧？”

现实——

青雀直播间。

青雀叹了口气，把书放到一旁：“这便是剪不断，理还乱。一个明明虚弱至此，仍舍不得放手；一个明明嘴上嫌烦，却把每一笔旧账都记得清清楚楚。”

直播间的网友。

“青雀这段总结太准了。”

“阿格莱雅的声音听起来真的很虚弱。”

“赛飞儿不是不愿意帮，她是不想再被控制。”

“遐蝶和灰子那一趟，看来赛飞儿已经付出很多了。”

“她们明明在意彼此，怎么总是说得这么尖锐。”

另一边。

花火直播间。

花火托着脸，笑意淡了些：“真遗憾呀。最会逃跑的人，被一双金靴留住了脚步；最擅长编织的人，却连一段坦率的话都织不出来。”

直播间的网友。

“花火今天说话居然这么有文学感。”

“金靴留住脚步，这句好痛。”

“赛飞儿嘴上说死缠烂打，阿格莱雅估计很难受。”

“她们的过去越温暖，现在越难受。”

“裁缝女和小贼，怎么走到这一步了。”

剧情中——

废墟深处，赛飞儿站在断墙投下的阴影里，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衣角。

阿格莱雅的声音穿过若虫，轻得像一缕快要散尽的风：“我……很抱歉，赛法利娅。我此生机关算尽，却无论如何也预料不到，你我的关系竟会凝至冰点。”

“为了理清我究竟做错了什么……我花了上百年的时间思考、自省；但你始终不愿给我一个当面坦陈的机会。”

赛飞儿的肩膀微微绷紧，视线避开了那只若虫，语气却不知不觉软了下来：“你……别用那种语气，你知道我最受不了这个。”

现实——

青雀直播间。

青雀把书扣在膝头，轻轻叹了口气：“这叫积重难返。上百年的心结，哪是几句话就能说开的？不过赛飞儿嘴上嫌弃，心里明显已经乱了。”

直播间的网友。

“青雀老师又开始成语分析了。”

“赛飞儿：别打感情牌，我吃这套。”

“她要真不在意，早就直接把若虫踩扁了。”

“阿格莱雅这句道歉，听着就让人心里发酸。”

另一边。

知更鸟直播间。

知更鸟双手交叠在胸前，神情有些难过：“有些人越是珍惜彼此，越不知道该怎么开口。她们隔着千年说话，距离却好像比从前更远了。”

直播间的网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