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刻夏很受用这瞬间安静下来的场面,嘴角歪得上天,往前跨两步清喉咙,双手一撑像是把在场所有人都抱进了局:“诸君!就在刚才,你们亲手决定了翁法罗斯的命运。作为逐火之旅的支持者,我也十分乐见诸位的抉择——但是,很遗憾:我仍然对此结果深表质疑,并要求挑战此次决议!”
台上的阿格莱雅换了个抱臂的排场,斜眼瞅着在下面乱搞的那刻夏,活脱脱像是在挑大戏,嘴里冷不丁飘出来一声哼笑:“呵……”
那刻夏指头朝空荡荡的台下胡乱戳,贼精的目光像刷子扫过全场,当即开嗓大问:“告诉我!在座各位,有多少人敢对刻法勒起誓,“再创世”的尽头必将如诸位黄金裔所说,是一片没有灾厄与疯狂的美丽新世界?”
下面的人嘀嘀咕咕,可就是没人敢放声应一把,要紧的是谁都算不透这贤人下一拳打哪。
那刻夏顺手指了好几个人问,全都结结巴巴说不上准话。
耐着性子候了那么几秒,看还是没动静,他极为嫌弃地撇嘴角,猛地拧了半圈身子,手臂直接绷成一根棍直冲还在发呆的白厄,嗓门往最顶上一吊:“都答不上来?行吧。白厄,既然是你慷慨陈词,那我倒要问问:你心里又有几成把握?”
白厄让这冷不丁的一下整得一个激灵:“那刻夏老师!你究竟在干什么……”
现实——
花火直播间。
花火直接从椅子上跳起来了,笑得直拍大腿:“哇哈哈哈哈!刚刚我还有点看错他了,这哪是老谋深算,简直跟我是一路人嘛!刚投完票就去反驳自己的票,太神神经病了,真是个大天戏啊!”
直播间的网友。
“花火都看呆了,反手给自己投一票反对怎么想的?”
“那刻夏:别以为我刚帮了你们你们就能放松,全是挂科生!”
“白厄被一发灵魂拷问直接吓出鹅叫:你特么在干嘛啊老师!!”
“朝令夕改,这才是学者中的杠精之王,连自己刚投的议案都要挑战!”
另一边。
银狼直播间。
银狼盯着屏幕,无语地撇嘴:“好家伙,刚通完主线马上开个自虐的高难挑战难度,自己给自己加debuff,这老头玩得花啊。”
直播间的网友。
“这就是真硬核玩家,自己选了路还要质问这条路能不能走通。”
“阿格莱雅在上面冷笑,估计早看穿这老戏骨在拷问大家的心性了。”
“白厄:为什么要我承受这份无妄之灾?”
“其实那刻夏说的很有道理啊,投了赞成票,但你们真的有面对新世界灾厄的觉悟吗!”
剧情中——
阿格莱雅微不可察地晃了晃脑袋,冲着白厄丢了个安心的眼神,压着嗓子说:“让他…继续表演吧。”
那刻夏权当没听见,斜着眼白了白厄一下,扯着嘴角冷嘲热讽:“哈,看啊!连你白厄和阿格莱雅都没这个胆量!更荒谬的是,除了我,根本没人能承诺这道美好的愿景!可大会竟在无知中贸然通过了这一决议?”
“不过,诸位不必担心,还好我对你们这帮酒囊饭袋早就心里有数。所以我才会出现在这里,来给你们所有人上最后一课!”
那刻夏猛地扯开嗓门,板起脸,一字一顿,恨不得把字抠进大伙脑门里:“都给我提起耳朵,听清楚了!现在,我,神悟树庭的阿那克萨戈拉斯,就这样告诉你们——逐火之旅许诺的一切确凿无疑:因为预中刻法勒的半神,哀丽秘榭的白厄,将以他完整无缺的记忆,将我们所有人重塑在新世界中!”
现实——
花火直播间。
花火乐得直拍桌子:“哎哟哟,这老头演得可真起劲!假戏真做,连自己人都骂进去,真是有趣得很呢!”
直播间的网友。
“那刻夏这波嘲讽直接拉满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