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淮序长腿往前,直接将她抵进包厢,反手关上门,从里面锁上。
    四周漆黑静谧。
    沈昭呼吸一沉,强迫着自己,不要陷入周淮序的危险气息里。
    “想要我偿命?”
    周淮序手掌在她腰际磨砂,动作暧昧得心惊,声音却冷得彻骨。
    “沈昭,你试试看,我这条命,你能不能拿走。”
    沈昭不吭声。
    她现在连自己的心都快控制不住,又怎么会没有自知之明,知道她动不了他分毫。
    可是她别无办法。
    屈服是绝对不可能的,不想任由自己心动到无法控制是理由之一,更重要的,是她必须坚守住那道底线。
    周淮序和吴灵,联姻也好,真爱也罢,不管两人之间有没有感情,人家要结婚,那就是一家人。
    任何理由,都无法成为当第三者的借口。
    周淮序冷冽的吻落下来时,沈昭狠心咬住他舌尖,男人难得闷哼一声,扣住她腰的手收紧。
    “周、淮、序。”
    沈昭咬着牙低声,想骂他有病。
    可周淮序动作愈发过分。
    冷风从窗户溜进,沈昭衣角刚被掀起,风钻进来,她打了个哆嗦,下意识往周淮序灼热的怀里钻去,刚倾身,又被理智拉扯,手抵着桌面,强撑着不肯妥协。
    “在害怕?”
    周淮序冷冽声线响起。
    疑问话里,带着肯定语气。
    沈昭被冷风吹得脑子发凉,但也比刚才冷静许多,她安静了几秒,问:“为什么一定要找我。”
    周淮序:“你觉得是为什么。”
    沈昭勾了勾唇,“周淮序,你这样的男人,何愁找不到完美又听话的床伴,你紧抓着我不放,难道是喜欢我。”
    她话里带着嘲弄,又带着渺小如砂砾希望。
    还有想让自己死心的狠劲。
    此刻,沈昭被抱坐在桌上,周淮序站在她面前,手掌从肌肤游移到她下巴,平静中带着玩味。
    “沈昭。”
    “你怎么会问出这句话。”
    周淮序指腹一寸寸地磨砂着她唇,声音带着玩味,下一句话,让沈昭只想找个洞钻进去。
    “难道是,对我有了不该有的心思。”
    沈昭心脏重重一跳。
    懊恼地不行。
    她在搞什么飞机,明知道在周淮序这里,是无论如何也占不到任何便宜的,还要自寻死路,被羞辱一番。
    “你放心,喜欢狗我也不会喜欢你。”沈昭嘴硬地说。
    周淮序低低一笑,即使黑暗里看不见他表情,可光是想象回忆,沈昭脑子里,都能勾勒出他在蛊惑人心的同时,眼底那一寸寸的平静清明。
    永远的冷静自持。
    永远的,让人看不到任何希望。
    衣衫摩擦之间,门口传来细碎嘀咕的人声:
    “奇怪,这间包厢怎么锁住了。”
    “经理,麻烦拿下203包房钥匙,门锁住了,有客人用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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