厅内陈设皆是古色古香,紫檀木桌椅沉稳雅致,墙面悬挂的山水古画墨色氤氲、意境悠远,在昏暗光影里静静沉淀岁月质感。
整座大厅静谧肃穆,氛围感沉静至极。
他缓步穿过厅堂,正要迈入那内室廊道,身侧浴室木门忽然轻轻“咔嗒”一声轻响。
一股温热潮湿的水汽裹挟着淡淡的清雅茉莉香扑面而来,温柔缱绻,瞬间漫满周身。
水汽氤氲之间,一道清绝剔透的女子身形缓步而出。
刚出浴的石妃儿,长发尽数濡湿,漆黑发丝一缕缕垂落肩头,晶莹水珠顺着优美的肩线、纤细锁骨缓缓滑落,在暖光灯下折射出细碎璀璨的微光。
她肌肤白皙剔透,堪比顶级的羊脂暖玉,肌理细腻,身段线条流畅曼妙,身姿窈窕匀称,清冷又妩媚,褪去了平日职场的冷硬凌厉,多了几分极致的柔软易碎感。
她全然未着寸缕,浑身通透干净,宛若从古画中走出的无瑕玉人。
猝不及防撞入视线的绝美身姿,让朱飞扬的瞳孔骤然微缩,那脚步瞬间定格在原地,心底掀起一阵无声的波澜。
石妃儿全然没料到深夜厅堂会有人,抬眸对上朱飞扬深邃灼热的目光,清冷淡然的眉眼瞬间盛满错愕与慌乱。
素来冷静自持、波澜不惊的她,此刻耳尖瞬间泛红,脸颊染上浅浅绯色,清冷声线带着一丝难得的慌乱与娇嗔:“呆子!
你怎么来了?
快出去!”
她又羞又慌,语无伦次,下意识转身便要快步奔回卧室躲避,濡湿的发丝随着慌乱的动作轻轻晃动,洒落细碎水珠,清冷香气随风浮动。
看似抗拒躲闪,可慌乱的步伐里,却藏着一丝早已默许的柔软,没有半分真正的疏离与厌弃。
朱飞扬心念一动,身形骤然掠出,动作迅捷利落,一个箭步便追上慌乱逃窜的女子。
长臂舒展伸出,稳稳揽住她纤细柔韧的腰肢,力道温柔却不容挣脱,顺势将她整个人轻盈抱起。
骤然腾空的失重感让石妃儿轻呼一声。
她心底的慌乱愈发浓烈。
她纤细的拳头轻轻落在他的胸膛,力道绵软无力,带着佯装的恼怒与羞涩:“飞扬!
你放开我!
你就是个色狼!”
她嘴上倔强嗔怪、声声抗拒,身体却极为诚实,僵硬的肢体渐渐松弛,挣扎愈发微弱,眼底深处藏着难以遮掩的默许与沉沦。
朱飞扬抱着她大步迈入温暖的卧室,脚后跟轻轻一顶,房门应声闭合,隔绝了庭院晚风与外界喧嚣,独留一室私密缱绻。
低头之间,他俯身覆上她柔软微凉的唇。
起初石妃儿还带着几分矜持躲闪、僵硬抗拒,唇齿紧抿,不肯松懈。
可在他温柔又霸道的纠缠、绵长细腻的亲吻里,所有的倔强、伪装与防备尽数崩塌消融。
她从僵硬木讷,慢慢变得柔软沉沦,僵硬的指尖缓缓抬起。
她不自觉攀上他的肩头,呼吸渐渐交织缠绕,一室暧昧悄然升温,缱绻蔓延。
十分钟转瞬而过,所有矜持伪装尽数褪去。
床榻之上,二人相对相拥,再无隔阂。
暖黄壁灯温柔洒落,映得满室旖旎温柔。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