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山河、白山歌兄妹二人,近一周来常驻原江市开展深度调研。
他们踏遍老城街巷与产业园区,细细寻访、感受着朱飞扬扎根这座城市打拼奋斗的点滴痕迹。
夜幕降临,华灯初上。
原江国际机场灯火璀璨、人流不息。
白山河兄妹专程赶来接机,等候远道而来的华寒蕊。
身姿窈窕、气质妖娆明艳的华寒蕊,身形曲线格外出众,一出场便自带亮眼气场。
抵达前,她早已提前给朱飞扬发去讯息,告知自己此番先来原江市陪伴表哥两日,安顿过后便专程前去与他碰面。
朱飞扬看到消息后,沉稳回复收到,静待佳人赴约。
这几天他也很忙,原江市的政务齿轮终于咬合紧密,运转得平稳而沉实。
朱飞扬的日子也随之被切割成规整的昼夜两块――白天属于文件、会议与批示,夜晚则属于那几张各具风情的面孔,以及她们身后各自幽微的灯火。
黄昏刚落下,他的黑色轿车便像一尾游鱼,滑过暮色初合的街巷。
有时是先到那座青砖灰瓦的四合院,院里老槐树的影子被风摇碎,洒在窗纸上。
他推门进去,小五小六的脚步声便从里间咚咚地滚出来,像两颗蹦跳的豆子。
他蹲下身子,任两只小手揪住他的领带,笑声撞在雕花木梁上,又弹回他耳畔。
炉上的茶正沸,水汽氤氲间,他瞥见院里那株石榴树又红了几颗果――这种家常的、带泥土气的暖意,让他绷了一天的肩颈终于卸下劲来。
可夜还长。
他得转去玲珑集团那间临江的总统套房,落地窗外是原江市的碎金灯火,室内却是叶静香身上冷冽的兰花气息。
她倚在沙发里翻一本英文画册,见他来了,只抬眼一笑,那笑里藏着公事之外的旖旎。
他坐下,指尖划过她腕间的翡翠镯子。
听她轻声说起开发区新项目的关节――话是冷的,眼神却是热的。
待到丁千喜那边,又是另一番光景:“棉纺织厂的老式吊扇嗡嗡转着,她穿着工装裤从车间赶回来,发丝里沾着棉絮,却把一盅亲手炖的雪梨汤推到他面前,汤匙碰着瓷盅,叮的一声,清脆得像她骂他“不知休息”时的尾音。”
再晚些,他得去工业园区千禧软件的总统套房。梁洛施的办公室堆满代码草稿,她却能在一分钟内切换成旗袍加身,高跟鞋踩在地毯上无声,递给他一杯威士忌时,指尖故意擦过他的手背。
而武美妍总在里间等他,灯光调得昏柔,她弹钢琴,音符淌出来,把那些招商报表和土地批文都泡软了。
他轮流陪她们,像在几首不同调性的曲子里穿梭――有的明快,有的缠绵,有的带着工业汽油的呛辣,却都让他乐在其中。
可中午时分,他必定抽身。
上官静――那位美艳得近乎凌厉的妇人,约在城东老茶馆的二楼雅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