玲珑集团能在沪海立足,背后的力量绝不止表面那么简单。
小萌跟他们走得近,对赵家来说,未必是坏事。”
老管家端着刚泡好的茶走进来,脚步轻得像猫:“老爷说的是。
下午我去买烟,听街上的人议论,玲珑集团的安保,连警察都得给几分面子,乔家那几个保镖,连大厦门都没进去。”
赵金山若有所思地点点头,赵银山虽还有些不服气,却也没再说话。
大厅里的座钟“铛铛”敲了十下,月光透过雕花木窗,在地上投下细碎的花纹,像给这场沉默的谈话,覆上了一层安静的薄纱。
而在城市另一端的写字楼里,乔志坤的情人江丽办公室还亮着灯。
落地窗外是璀璨的陆家嘴夜景,可房间里的气氛却压抑得像要下雨。
乔志坤瘫在真皮沙发上,昂贵的西装皱成一团,领带歪在一边,手里的威士忌喝得只剩个底。
“我来沪海三年了,什么时候受过这种窝囊气?”
他猛地将酒杯砸在地毯上,琥珀色的酒液溅出深色的印记,“被几个娘们儿的保镖扔出大厦,还被警察当闹事的处理,这要是传回老家,我乔四爷的脸往哪儿搁?”
江丽穿着件丝质睡裙,正弯腰收拾碎玻璃,闻白了他一眼:“现在知道丢人了?
当初是谁说‘沪海的女人随便玩’?”
她直起身,将碎片扔进垃圾桶,“那几个女人看着柔柔弱弱,背后站着的可是玲珑集团,你以为是街边的野花?”
坐在旁边的周杰脸色也不好看,他领带扯得松松垮垮,头发凌乱:“我比你们还惨,被那穿军绿色旗袍的女人瞪了一眼,腿都差点软了。”
他想起刘耀香那双锐利的眼睛,至今还觉得后背发凉。
张天霸叼着烟,烟灰掉在价值不菲的衬衫上:“瞪你算轻的!
老子被那黑西装的壮汉掐着脖子扔出去,现在脖子还疼呢!”
他猛吸一口烟,眼神凶狠,“这口气我咽不下去!那几个小娘皮,早晚让她们跪在我面前求饶!”
“求饶?”
乔志坤冷笑一声,从沙发上坐起来,眼底闪过阴鸷的光,“我已经让人去查了,玲珑集团的底细,还有那个叫朱飞扬的男人?
我不信挖不出点黑料。”
他走到落地窗前,看着楼下川流不息的车灯,“敢动我乔家的人,就得有承担后果的觉悟。”
江丽走到他身后,指尖划过他的后背:“你打算怎么做?
玲珑集团在沪海的关系网,怕是不简单。”
“关系网?”
乔志坤转身,捏着她的下巴,笑得狰狞,“再密的网,也有漏洞。
明天我就联系老家的人,调几个高手过来,我倒要看看,他们的安保是不是真的刀枪不入。”
周杰和张天霸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狠劲。
房间里的雪茄烟味混着威士忌的气息。
像一团化不开的戾气,与窗外的繁华夜景格格不入。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