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如今和诸葛玲珑走得极近,简直成了诸葛玲珑的“影子谋士”――玲珑在会议室里谈项目,她就坐在旁边的沙发上翻文件,偶尔递过一张写着关键数据的便签。
玲珑遇到拿不准的决策,她总能用带着法语腔的中文抛出几个刁钻的角度,往往一点就透。
这俩人常待在原江市,倒不是为了清闲。
去年江虞儿牵头,联合港岛李家和罗斯柴尔德家族的资本,在原江市新区投了个大项目,如今那栋名为“环球金融中心”的玻璃大厦已经拔地而起,银色的外立面在阳光下泛着冷光,成了当地的新地标。
凯丽现在是这个项目的实际掌舵人,不止于此,她手里还握着家族在英国乃至整个亚洲区的产业钥匙――从港口物流到新能源投资,从奢侈品集团到生物医药研发,版图铺得又广又深。
家族内部早有传,这位曾经被视作“叛逆者”的大小姐,如今已是核心决策圈里响当当的话事人。
“有凯丽在,她哥哥的家主之位,至少能稳八成。”
诸葛玲珑曾在私下里跟南门轻舞感慨。
这话不假,凯丽用一年时间在亚洲打下的根基,不仅为家族赚得盆满钵满,更拉拢了不少中立势力,那些原本对她哥哥持观望态度的原老,现在见了凯丽都要客客气气地称一声“凯丽小姐”。
龙门大厦的总裁办公室里,闻人彩蝶正站在落地窗前。
三月的阳光透过玻璃落在她身上,勾勒出曼妙依旧的曲线,只是小腹处已悄悄隆起一个柔和的弧度。
她穿着定制的香槟色西装套裙,一手轻轻护着孕肚,一手搭在窗沿上,目光扫过楼下川流不息的车河,嘴角噙着一丝自豪的笑意。
“姐,你可算盼到这一天了。”
闻人冷月端着一杯温牛奶走进来,眼里的羡慕藏不住,“咱们闻人家,总算有继承人了。”
她比闻人彩蝶小五岁,性子更温婉些,此刻看着姐姐的肚子,脸颊微微泛红。
闻人彩蝶转过身,接过了牛奶抿了一口,挑眉看向她:“想有继承人还不简单?
你自己生一个就是。”
“我跟谁生啊……”
冷月的声音越来越小,手指绞着衣角。
“跟谁生?”
闻人彩蝶轻笑一声,走到她身边拍了拍她的肩膀,“别以为你跟飞扬那点事儿能瞒住我。
上次他来龙门送文件,你俩在茶水间待了快半小时,出来时你脸红得跟熟透的苹果似的,当我瞎啊?”
冷月的脸“腾”地一下更红了,连忙摆手:“不是你想的那样……就、就是聊了聊工作。”
“聊工作需要离那么近?”
闻人彩蝶挑眉,“我可告诉你,那小子看着随和,其实精着呢。
你们俩这层窗户纸,就差最后一步了。
你呀,稍微用点心思,他保准乖乖上钩。”
“我才不耍手段呢。”
冷月嘴硬,心里却像揣了只小兔子,怦怦直跳。
这话要是让旁人听见,八成得笑出声――朱飞扬这一年的“桃花债”,可不止冷月这一笔。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