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门中间想也知道是被外面上了锁,撬中间没有意义,倒不如直接从四周下手。
那这就不叫撬门了。
叫卸门。
‘嘎吱嘎吱嘎吱嘎吱嘎吱嘎吱嘎吱嘎吱嘎吱嘎吱嘎吱嘎吱嘎吱嘎吱——’
螺丝刀在老旧的门上嘎吱嘎吱的施起工来,两人还整上接力赛了,谁没气儿了就上去整两口,完事下来继续卸。
就这样,在他们坚持不懈的努力中,门缝外似乎有什么东西被戳开了,水哗哗往外灌。
迟秋礼眉毛一挑,把螺丝刀插进门缝里丝滑的划拉了一圈。
‘轰!’
一声巨响,谢肆毫无征兆的跟大铁门一起被水冲飞了出去。
迟秋礼瞪大眼睛刚震撼着呢,自已也轰的一声被冲出去了。
……
好消息,得救了。
坏消息,把纪月倾留天上了。
工厂的水全部流完之后,迟秋礼回到湿哒哒的工厂里,看着被她绑在天上的水管上的纪月倾,陷入了沉默。
刚刚水位升的足够高,所以她能把纪月倾绑在上面的水管上。
可现在水都没了,她想上去救纪月倾就只能靠飞了。
“没事,往好处想。”
谢肆不知何时走到她旁边,“万一绳子松了她自已下来了呢?”
“那叫摔死了。”
“哦哦。”
不过这倒是警醒迟秋礼了。
万一绳子松动纪月倾真下来了呢?
“得赶紧把她救下来,我去外面找找有没有能用得上的东西!”
身上的手机都被拿走了,他们这会没办法报警,当务之急是先把纪月倾救下来,再一起想办法离开这里。
然而迟秋礼和谢肆刚火急火燎的跑出门,就听到远处传来熟悉的声音。
“别跑!阿舟,快拦住他!”
是姚舒菱的声音?
迟秋礼心下大喜,忙的跑过去。
就看到一辆亮着车灯的小货车横冲直撞的开了过来,一个帅气的飘移,硬生生拦截在想要逃跑的苏凌面前。
姚舒菱也是急性子,解开安全带就从副驾驶上冲了下来,“苏医生!你为什么要参与绑架?你身上怎么湿了?”
楚洺舟比她更急,立马下车拉过她站在自已身后,面无表情的看着苏凌问:
“其他人呢?”
“我不知道。”
“你看起来不像是不知道的样子。”
“我说了我不知道!”
“你急什么!”姚舒菱生气的就想冲上去质问,“难道他们出什么事了?霍修澈和顾赐白怎么也不在?他们不是你的同伙吗?你还没说你身上这是怎么回事,而且为什么这地上都是水洼,明明没下雨!”
楚洺舟忙的拦住她,警惕的看着苏凌。
苏凌的状态有些不对劲。
以免他做出什么极端的行为,不能让姚舒菱靠近他。
“我说不知道你们不信,那我说他们死了,你们信吗?死了!都死了!除了我所有人都死了!你们现在满意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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